如果自己身处的时空是卡洛斯家族辉煌的过去。
一切逻辑似乎就能闭环。
无数的士兵,混沌的入侵,战爭。
不存在的伊恩·卡洛斯
全都就说得通了。
可唯自己的盔甲凭什么会摆在这里?
自己明明来自未来。
明明来自……
未来?
亨利陡然愣住。
如今的自己又为什么会如此理所当然地接受来自未来的设定?
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周围的一切当作现实的,什么时候踏入的幻境?
哪一部分是真,哪一部分是假?
尖锐的耳鸣刺穿鼓膜。
周遭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
军械库的陈设在视野中严重变形扭曲。
西蒙似乎在旁边喊著什么,可那些音节越来越远,越来越含混。
“亨利!”
“亨利!”
“看著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脸上。
火辣辣的痛楚强行拉回了涣散的焦距。
亨利豁然抬头。
就在视线交错的剎那,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一根蓝色羽毛从半空飘落。
羽毛表面流转著异样的幽光,不属於凡人的维度。
可当他再次眨眼时。
前方空空荡荡,什么都没留下,如同幻影。
军械库恢復了死寂。
剧痛如潮水般退潮,混乱的思绪逐渐收拢。
亨利抹掉额头渗出的冷汗,终於看清的眼前。
至少有一件事確凿无疑。
痛觉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