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亨利冷汗直流。
这时另一个卫兵也追了过来。
【破釜沉舟】激活
多打少的判定再次生效。
亨利双手钳住对方握刀的手腕。
他咬紧牙关,直接用额头撞向对方的面门。喀嚓一声脆响,叛军痛呼出声,握刀的手跟著脱力。亨利一把夺过匕首,循著本能向上用力一送。
利刃入肉,卫兵的动作却僵住,温热的液体滴在亨利脸颊上。
將尸体推开,亨利抓著匕首站起身。不远处的年轻贵族也借著刚才的动机脱身,捡回长剑,反手贯穿了战锤卫兵的胸腔。
可那名发了狂的敌人竟然没有倒下,反而用双臂牢牢勒住剑刃,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垂死挣扎!少爷,你们终將——”
半截银质烛台带著风声砸中他的后脑。
那人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两眼一翻瘫倒在地。
亨利扔掉手里瘪掉的烛台底座,吐出一口浊气。
宴会厅归於平静。
两人各自扶著残破的家具,一个比一个狼狈。
亨利半边脸沾著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我开始觉得……”他隨手扯过桌布擦了擦脸,“跑回来凑热闹纯属吃饱了撑的。”
年轻贵族刚要答话,异变突生。
轰!
骇人的巨响自城堡外墙炸开。整座宴会厅开始剧烈摇晃,粗大的裂纹如同蛛网般在天花板上迅速蔓延,吊灯落下,横飞的玻璃碎片刮伤了两人的皮肤。
年轻贵族脚下的区域轰然塌陷,他失去平衡跌倒。
他旁边的碎石裹挟著几个邪教徒的尸体直坠向漆黑的下层。
亨利飞扑过去趴在断崖边缘,堪堪抓住住对方的手腕。
旁边,餐具,碗盆顺著两人交握的地方不断落入无底深渊,下面黑漆漆的一片。年轻贵族悬在半空,面无血色。
“你抓不住的!”
“废话少说!”亨利只觉胳膊快要脱臼,“赶紧把另一只手搭上来!”
“我他妈也不想陪你一起掉下去!”
亨利怎么说也是铁匠的儿子,就算没有的天赋的加成,也是一个壮小伙,两人连拖带拽,总算从坍塌边缘翻滚回安全的实地。
过了好半晌,心跳才算平復下来。年轻贵族撑著地面坐起,看著面前的深坑,语气复杂。
“多谢。”
“我叫亨利。”
亨利坐在满地狼藉中,顺手把邪教徒用的匕首別进后腰,
“我总不能一直喊你贵族老爷。”
对面的男人看了他一眼,郑重其事地给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