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涨红了脸,双手拼命往回拽刀柄。
亨利看看墙上的刀,毫不客气地抬腿一脚踹中对方的肚子。
伴著一声惨叫,那人仰面倒地。
“多谢。”
亨利握住刀柄一抽,武器到手。
有了傢伙,底气都足了,武器技能的提升,可以让他更快地掌握各类的武器,
剩下两人慌乱后退,但狭窄的走廊没留给他们多少逃跑的空间。
在系统技能的加持下,亨利手起刀落。
片刻后,最后一名教徒捂著脖颈倒了下去。
亨利靠著墙壁,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拿著刀的手不受控制地打颤。
毕竟是第一次动手杀人,胃里不可避免地一阵翻腾。
但外面的火炮声一阵高过一阵,机甲的轰鸣震得墙皮直掉,感觉这城堡的守卫们,也是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怎么偏偏我来了,就发生了这个事情。”
话音刚落,肩膀扯出钻心的疼。
“什么时候伤到的?”
“幸好对手不是三农一狗。”
他从脚边的尸体上扯下一条相对乾净的布带,囫圇裹住伤口,继续顺著长廊往前走。
拐过一道弯。
砰!
枪声刺破黑暗。一名狂奔的暴徒应声倒地。
几米开外。
一名年轻男人握著一把做工考究的燧发手枪。
枪口的硝烟慢慢散去,
確认暴徒已经死去,年轻男人走上前查看他的尸体。
就在这时。一缕漆黑的细线从尸体的领口滑出。它贴著地砖游动,悄无声息地攀上男人的皮靴,钻进衣摆。
当事人全无察觉。
背后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警觉。
拿枪的男人转头,正对上提刀走来的亨利。
空气有些紧绷。
年轻男人打量了一番对面的装束,率先发问。
“平民?”
“你从哪儿过来的?怎么现在还在外面!立刻去避难所。”
亨利皱起眉头。
“等等,长官。”
“我连这是哪都搞不清,避难所在什么位置,伊恩·卡洛斯那老头可半个字都没提过。”
听到名字,年轻男人的表情终於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