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还有几分荒谬。
因为在她们眼里,亨利实在不像一个会被送上火刑架的人。
那小子虽然有时候嘴巴欠揍了点。
喜欢在酒馆里吹牛。
还经常调戏磨坊主家的姑娘。
但人是真不坏。
去年瘟疫流行的时候,镇上不少人都靠他的药剂捡回一条命。
尤其是那种叫金盏花葯剂的东西。
效果简直神奇。
喝下去以后,不管是摔断腿还是砍伤胳膊,恢復速度都快得惊人。
“教会是不是抓错人了?”
终於有人忍不住说道。
旁边的老农顿时脸色大变。
“闭嘴!”
他压低声音喝了一句。
额头甚至冒出了冷汗。
“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
妇人被嚇了一跳。
“我就是说说而已。”
“说说也不行。”
老农警惕地看向街道另一头。
那里正站著两个教会学徒。
两人穿著洗得发白的灰袍,胸口掛著木製神皇徽记,看起来和普通农夫没什么区別。
可镇上的人都知道。
他们最喜欢打小报告。
谁说错一句话。
第二天可能就会被请去教堂喝茶。
“审判官大人已经查明了。”
老农低声说道。
“亨利信奉邪神。”
几个妇人同时一愣。
“邪神?”
“什么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