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三年前,awcy似是毫无徵兆地停止了活动,其核心成员也大都不再露面了。”格蕾修將话题递给了在场的学生们,“你们要不猜猜看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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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学生猜什么的都有,有猜是他们在玩【奇术】艺术时实验失控把自己放逐到亚空间去的,也有猜是为艺术做了什么天怨人怨的事导致核心成员因怕获罪而都选择逃亡的。
格蕾修在台上听了半晌,最后点了点头终结了討论。
“大家猜的都挺有道理的,awcy没落的原因至今仍是縈绕在许多人脑海里的迷雾,而就在今天,我就將告诉你们为什么。”
“在三年前,经过了长达数年的准备,awcy的异术家开始了被他们称作至高艺术的创作。”
“他们试图以记忆体的形式创造一名全新的【圣座】。”
格蕾修给出了答案。
“这就是他们被取缔的缘由。”
话音落下,会场內当即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这。。。”琪亚娜人都傻了,“不是,有病吧?”
“疯子。。。”芽衣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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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们利用『心智奇术』偷取了意识之海內多达数亿人对【圣座】爱莉希雅的记忆。”
格蕾修的话语间略微透出了些愤懣。
“接下来,他们尝试以这些记忆为基石擬造出【圣座】的复製品,他们几乎成功了。”
“但在此之前,『神海识群』追踪到了意识流泄的终点,於是高层派人强行中止了他们的创作。”
“这场恶性事件直接导致逐火议会全票通过镇压awcy的决议,其参与者在被抓获后被尽数流放到海王星监狱反省。”
“在此之后,这一曾在艺术史上大放异彩的艺术派系就这样如同流星一般消逝了。”
“艺术不是法外之地。”最后,格蕾修如是总结,“哪怕是艺术的狂想也理应遵守社会的规则,所谓的『为人类创作』不是艺术家肆意妄为的理由。
“不论以后身处什么领域,这点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时刻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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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完讲座后,琪亚娜和芽衣顺著人流从会场內走出,晌午的阳光正好,洒落下明媚的天光。
“这些人疯了吧。。。”琪亚娜不由得偏过身对芽衣吐槽道,“爱莉希雅议会长不是给我们留过信吗?再等个几年等我们把太阳系搬过去不就能见到她了。”
“他们的心思並不在这里。”芽衣指正道,“那群异术家只是单纯想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罢了,復活【圣座】不过是个单纯的由头。”
“哦。。。”琪亚娜明悟地点了点头,旋即嘆了口气。
“原本我还以为在【终焉】之战后,一切就都万事大吉了呢。有了【奇术】,乌托邦不是触手可及吗?”
“矛盾是时刻存在的。”芽衣解释道,“社会在解决矛盾中前进,你可以把乌托邦理解为螺旋上升的终点,而且就算是在乌托邦中,矛盾依然会发挥属於它的作用。”
“行吧,哲学我是真不擅长。”琪亚娜將双手背过头,遥望著远方的太阳。
“今天天气真挺好的,都让我想去体育场跑几圈了。”她又有了新的兴趣。
“先把课上完先。”芽衣给她剎了车,“到时候我去帮你把设施申请一下,晚上再去吧。”
“谢谢芽衣啦!”琪亚娜明显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