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帕朵的好意,我心领了。”阿波尼亚委婉地拒绝了,“我从来都属於这里,只要留在这里便好。”
“那总得找点事做吧。”帕朵晃了晃脑袋,“站在这晒一整天太阳也不是个事啊。”
语毕,帕朵菲莉丝就看到阿波尼亚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小册子。
“这是?”她疑惑不解。
“《圣经》。”阿波尼亚的语气带上了庄重的虔诚,“在这个变乱的世界,人总是要寻得精神的寄託的。”
“啊,能看看书。。。也好。”帕朵绞尽脑汁寻找著用词,“至少。。。也能陶冶情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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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帕朵菲莉丝心里,她早就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所谓神明,那祂在自己小时候跟著猫群到处流浪、狼狈不堪时为什么不出现?在黄昏街这群人渣胡作非为、欺男霸女时为什么不出现?
在外出进货时,她也了解过一些国家大事。本国这群高层在那座岛上干出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在那时候为什么神明不会震怒,立马降下硫磺天火?
终归不过是自己骗自己,帕朵在內心默默摇了摇头。
但她是不会说出来的,阿波尼亚是个彻彻底底的好人,信个教而已,多大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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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恶早已满溢,不论是信祂的,亦或是不信祂的。”阿波尼亚闔上眼吟咏著,“主见了眾生的苦,於是降下义人,代行祂的名。”
“义人行於世间,见了恶,亦见了善。”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於是,祂行了公义。”
阿波尼亚的话明显是意有所指,但帕朵想了半天愣是想不出来。
“尼亚姐,你指的是谁啊?”於是她问出了口。
“梅比乌斯、维尔薇、痕,还有许多为对抗崩坏而战的人。”阿波尼亚一一列举著,“当然,还有那位爱莉希雅。”
“哎呀,那都是远在天边的大人物,咱就一小卒子,高攀不起啊。”帕朵摆了摆手,“过好咱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正理,外头就算打得天翻地覆,也会有高个子顶上的。”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阿波尼亚嘆息道。
“那咱也没办法啊,咱只会偷东西,又不会打架。”帕朵无奈地摊手,“上了战场也是拖后腿的,最多在逃跑时拉上几个伤员。
“如果真的要打的话,那咱只能说尽力而为吧。到时候可別嫌弃咱的作用小!”
阿波尼亚闻言走上前,揉了揉帕朵的头。
“不会嫌弃的。”她祝愿道,“但我希望,你永远也不会有踏上战场的那一天。”
“所以。。。”阿波尼亚一转话题,“帕朵还记得要洗澡的事吗?”
“哦,哦~聊了这么久咱都忘了!”帕朵恍然,立马拿起背包小跑著离开,“那咱先去洗澡啦,再见,尼亚姐!”
阿波尼亚笑著为她送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