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多指教了。”二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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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呀,累死我了。”痕边走进实验室边伸了个懒腰,“这次这只崩坏兽真挺特殊的,费了我们不少力气。”
“什么?”梅比乌斯从实验台前抬起蛇瞳,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回过神来,“又有新发现了?”
“那可不。”痕轻快地说道,“这次的收穫博士肯定会感兴趣的,残骸马上就会送来。”
“解释一下?”梅比乌斯挑了挑眉。
“官方名称叫毗湿奴。”痕回忆著,“刚发现时还只是帝王级,小队这边稍微配合一下就把它打到濒死了。”
“然后诡异的来了。”痕接著摊了摊手,“它偷偷吞食了我们击杀的崩坏兽尸体,立马就满血復活,还顺带进化成审判级了。后面就是苦战,打了老半天才把它干掉。”
痕说著揉了揉脸上新添的伤:“还好当时兽潮的量比较有限,没这么多尸体给它吞,要是有几只同级的给它吞食,那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估计就只能动用『雷墟塔』,或者让爱莉出手了。”
“能吞噬其他崩坏兽的崩坏兽吗?有趣。”梅比乌斯起了些兴致,“它体內一定附带了一套更为高效的能量转化器官。同时,它的硅基细胞估计也保留了极佳的分化性。”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是博士的领域。”痕长出了一口气,“不过好说歹说这只崩坏兽现在也算审判级,要不把它加到融合战士项目里看看?”
融合战士项目甫一诞生走的便是精锐路线,能被纳入计划的崩坏兽保底都是帝王级。
“嗯。。。挺不错的。”梅比乌斯思索片刻,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吞噬,然后进化。我想,这个特性能用在融合了这个基因的人身上吗?”
“那应该是可以的吧?”痕摩挲著下巴,“毕竟融合战士都会继承崩坏兽的能力嘛。”
然后,痕眼角抽了抽。
“博士,你想让人抱著崩坏兽残躯硬啃?”痕表示完全想像不出那个画面,“这。。。我不好评价啊。至少得做成水煮崩坏兽、崩坏兽刺青、崩坏兽排之类的吧?”
“你的想像力真挺丰富的。”梅比乌斯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我可没兴趣开闢新的美食文化,能生吃,为什么还要花大精力去处理?”
“但人真的能生吃吗?”痕表示反对,“虽说我肯定不如博士你专业,但在把毗湿奴肢解时,我也看到里面极为庞大的转化器官了,那不可能塞得进人体,”
“你先前不是给出答案了吗?”梅比乌斯平淡地给出了结论,“变成兽去吃,不就行了?”
话音落下,实验室內陷入了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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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痕开口了。
“博士。。。”他颤颤巍巍地问道,“你认真的?”
“那还能有假。”梅比乌斯仿若只是在谈论今日天气那样的自然,“能变回来不就行了。”
说著,她撩开白大褂的袖口,向痕展示自己手腕。
“看著。”她嘴角微扬。
下一刻,细密的墨绿色蛇鳞渐渐蔓延了上来,最终爬满了手腕,在日光灯下反射著泛白的光。
然而,梅比乌斯意念一动,蛇鳞立马如潮水般退去,她的手腕復又回到了最初那光洁的样子。
“这。。。”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融合战士,实则是在崩坏和人类间摇摆的先行者。”梅比乌斯解释道,“本质上,就是在用人的意志去驾驭崩坏的力量。”
“而总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即便步入了崩坏的深水区,意志却依旧不会有丝毫动摇。”她说著,带上了些许讚赏的意思,“这就意味著,他们能做到更多。”
“就比如能变成有人的意识的崩坏兽?”痕嘴角一抽,“说实在话,博士,你这个想法要是给伦理部的人知道了,下一次听证会百分百就在路上。”
“我知道啊,我也理解他们。毕竟放普世意义上来讲我的的確確是个疯子嘛。”梅比乌斯满不在乎地说道,“所以,我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时机,来日方长。”
“行。。。吧。”痕內心十分庆幸梅比乌斯至少还有个度,但还是接著问道,“博士,你和爱莉说过了吗?”
“昂。”梅比乌斯点点头,“她说让我暂时把这个能力封存,到了不得已的时候再用。”
“我嘛,把这个叫做过重超变。”她顿了一顿,“而她,则起了另一个名字。”
梅比乌斯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说道:“一个非常不错的名字——
“人为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