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爱莉笑了笑,“拉贝尔先生,几年不见了,不会打扰到你吧。”
“自然不会。”拉贝尔起身为她拉了张椅子,“怎么有时间来这了?是逐火之蛾那边有动向了?”
“个人行为而已。”爱莉解释道,“难得清閒,来看望一下旧人。”
“旧人依旧是旧人,但也不再是旧人了。”拉贝尔感慨了一句,“当时我也没想到,你能走到那种高度。”
“所以,我们之间是隔了层厚厚的障壁了?”
“看你的表现就知道,哪有啊。”他仍是一如既往地洒脱,“感嘆几句世事无常而已。我不也一样,从窑洞里出来,能坐在这教学生,也算是实现了我的理想了。”
几年前满眼忧虑的拉贝尔,和现在意气风发的他简直不像是一个人了。
“哦,对了。”他从口袋里小心地拿出了一朵黯淡的水晶花,“第二次崩坏那会,这朵花救了我很多次命,十分感谢。”
“但我还是得说一句,小型触髮式护盾,这么贵重的產品,下次还是不要隨便送人了。”他说著要把花还回来。
“送礼重要的是心意啊。”爱莉理所当然地回应,“拉贝尔先生你那时候照顾了我这么多,我理应给予回报。”
“行吧。”他笑了一声,“那我就留著了,以后传给我的学生看。”
似是话题终结,气氛突然陷入了沉寂。
良久,爱莉轻嘆了一声,露出了回忆之色。
“拉贝尔先生,你还记得在几年前的最后,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当然,”他很快就想起来了,“你那时候也算是我的半个学生,而对学生说过的话,我是不会忘记的。”
“所以,我来给您答案了。”爱莉轻笑著说道,正如当年在窑洞里,不过是一介旅者的爱莉和散尽家財的拉贝尔促膝长谈。
“拉贝尔先生,我守住了最初的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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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踏入那座幽深的古堡时,爱莉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中世纪。
櫛风沐雨的砖石、生长著百年古木的庭院,还有金碧辉煌的大厅,一切都在恰到好处地展示领主所持有的不菲財富与千年沉淀。
欧联议长尼可拉斯的千年家族,歷经中世纪、文艺復兴、启蒙运动、两次世界大战而不倒,长盛不衰直至今日,几乎就是全欧联最为显赫的势力。
然而现在。。。
奥托端著红酒,站在大厅的尽头,向她微微頷首致意。
两旁的佣人都在忙著自己的工作,但显而易见,都是以奥托为中心。
“爱莉阁下。”他的身形风度翩翩,“许久未见,別来无恙?您的光彩比之当初更甚。”
能公开表露对她的尊崇,看来尼可拉斯已经被架空了。
隨后,奥托抬手示意,大厅內的佣人纷纷微鞠一躬后告退。
“为什么不叫我『圣座』?”在大厅清空后,爱莉无语地看著他,“私下里不是叫得很顺口吗?”
“啊,您知道了,看来华莱士先生已经不能留了。”奥托谦恭有礼地说出了相当阴暗的话。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爱莉略微责问了一句,“如果被旁人听到,为了討好你,他估计就真去刺杀华莱士了。”
“哈,看来我小小的幽默感还是瞒不过圣座的眼睛。”奥托轻笑著,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坐吧,圣座,难得的閒暇,正適合谈天说地。”
爱莉从善如流地坐下,高档真皮的质感確实与市面上所售的那些沙发有著云泥之別。
“你知道我会来?”
“我和v小姐,也就是维尔薇部长的联繫可一直没断过。”他解释道,“她一早就通知了我,让我做好迎接您的准备。”
“我去哪都是一时兴起。”爱莉饶有兴致地问道,“如果我没来,你打算怎么办?”
“那我会在这座大厅里,等您一整天。”他微抿了一口酒,“圣座不曾到访,一定有她的深意。”
你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