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沉默了,隨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样吗。。。”爱莉嘆了口气,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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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莉走后,痕转头询问维尔薇:“所以呢,维尔薇你有什么事吗?”
维尔薇放下手机抬起头,罕见地十分认真了:“痕,你觉得爱莉和欧联议会现在紧张的关係应该长期维持下去吗?”
痕噎了一下,旋即摊了摊手:“这个根本无法调和啊,当初欧联议会放任倖存者自生自灭直接触到她逆鳞了。说实话我也挺不满的。”
“是的,既然矛盾双方不可调和,那么让其中一方消失不就行了?”维尔薇循循善诱地说道。
“但那群人树大根深,撼几下可以,挖不动啊。”痕刚说完猛地一惊,“维尔薇你不会是要上物理消灭吧?”
“我没这么蠢,物理消灭后他们新选一个就是了,什么都改变不了。”维尔薇说著调出一张照片,“只是前阵子我閒来无事用无人机探了探尼可拉斯的宅邸,发现了个有趣的人。”
“你这。。。”痕也没时间计较她非法侵入私宅的举动了,伸过脑袋看了看,“所以是谁?”
痕只看到一张照片,拍得十分清晰,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在古典的图书室读著书的画面。
“没什么特別的啊。”痕有些疑惑。
“仔细看,看他的眼睛。”维尔薇提示道。
痕盯著他的眼睛,霎时间皱起了眉头。
那双眼睛如渊似海,散发著本不应属於这个年龄的深邃。
“又是一个天才。”他感慨道。
“欧联议长尼可拉斯最小的儿子,奥托。”维尔薇有些得意,“尼可拉斯真是暴殄天物,放著这么个天才不用,那么我就笑纳了。”
“你是想诱导他革自己家的命?”痕有了猜测。
“不是哦,顶了他的班就差不多了。”维尔薇解释道,“我倒还没这么坏啦,能心安理得地pua別人杀自己全家。
“我只是想让他开眼看世界罢了。他是一个聪明人,看完后会做出最合適的选择的。”
“好吧,真是服了你了。”痕挠了挠头,“所以你为什么不和爱莉说啊,你怕她会反对?”
“那痕大叔你想多了,爱莉可比我现实。”维尔薇嘆了口气,“只是如果我和她说了这个计划,她大概率会亲自接手处理吧。她压力本来就很大了。”
“那和我说干啥啊,拉我下水?”痕眼角抽了抽。
维尔薇愣住了。
“对啊,我为什么要和痕大叔你说啊?”她后知后觉。
“我看你的心理压力比起爱莉也不遑多让。”痕倒是明白了,“以后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和我说,一个人憋著也挺难受的。”
“哦,哦。”维尔薇应了几声才反应过来,补了一句,“那谢谢痕大叔啦。”
在维尔薇离开后,痕拿起了通讯器,打通电话,描述了一下爱莉和维尔薇最近的状况。
“怎么说?”
“你真把我当心理医生了是吧。我学的是生物学,不是心理学!”对面传来个毫不客气的声音。
“哎呀,毕竟梅比乌斯博士也是天才嘛,天才和天才之间总能相互理解吧。”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行吧,先说结论。”对面传来敲键盘的声音,“这俩都有著严重焦虑,焦虑全来源於崩坏。”
“你这跳的也太多了吧。”
“这不很好理解吗。”梅比乌斯嘖了一声,“你的第二故乡被大崩坏夷为平地,曾经认识的人死了不少,你会怎么想?”
“。。。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