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羞辱。
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嘲讽,这谁能忍?
叔可忍,婶婶都忍不了。
十人再次蓄力想要碾压楚圣,后者猛地向前衝出,恐怖的內劲好似一击重炮直接把他们掀飞出去。
啊,这。
十名杀手的身影好似断线的风箏飞出,楚圣瀟洒向前,执刀舞动,“乱天刀法第十式,归一!”
李狂觉得楚圣缺少实战经验,殊不知楚圣每一次出手都是非常极致,且完美的,把时机控制在最佳状態,不给对手任何反抗的机会。
血侯十人倒飞出去,强大的內力震得他们气血沸腾,七荤八素,还没有稳住心神,漫天刀芒攻击过来,刀法之强令天地变色。
他们岂有招架之力?
一刀横扫荒野,烟雨楼杀手只剩血侯一人倒在地面上,大口喘息著,肩膀上一道刀痕可见白骨。
其他九人已葬身在乱天刀法之下。
“乱天刀法第十式?”清玄微微敛眸,他的刀道造诣居然比他师父楚武还要强。
当年楚武只把乱天刀法参悟到第九式,江湖上已经是宗师之下无敌手,这小子青出於蓝而胜於蓝,难怪派出那么多人击杀李安澜都会失败。
有他在,非宗师不可完成任务。
清玄知道是时候该他出手了。
“阁下看了这么久,还不打算出手?”
楚圣的声音传来,直接向清玄约架,其实从一开始雁云山山贼出现,他就发现清玄藏於暗处注视著一切。
也清楚此人才是他最大的对手,因为清玄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他感到危险。
行走江湖以来,此人是唯一能让他认真对待的武者。
清玄踏空飘落在荒野上,脚下传来血侯的声音,“公公救我!”
“废物!”
清玄一脚踢在血侯身上,直接把他送走了,血侯已经被楚圣重伤,在他眼里没有任何价值。
血侯到死都没有想到,清玄会如此无情,一击太监脚就给他踢死了。
“年轻人,你比你师父当年还要强一些。”
“咱家给你一次机会,臣服於我,可留你一命。”
“不要重蹈你师父的覆辙,江湖很大,你还年轻,莫要白白送死。”
“你押这趟鏢,李安澜给你多少,咱家给你十倍。”
“出门在外不就是求財?谁会和银两过不去?”
又是威逼,又是利诱。
清玄自认为楚圣就是个毛头小子,肯定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只要给的足够多,他没有理由拒绝。
“原来是个公公啊!”楚圣面无波澜,“不好意思,我没有给人做狗的习惯,更何况你还是个无睪之人。”
“至於银两,我们镇远鏢局是讲口碑的,你少拿这个考验干部。”
清玄最討厌別人说他是公公,楚圣一句话算是彻底激怒了他,“楚圣,你找死!”
他身上强大的內劲迸射,一身阴寒內功让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寒气瀰漫,宗师威压落在楚圣身上,欲將他彻底碾碎。
恐怖的威压迸射,李安澜,李狂,清风道人身影不自觉向后退去,一个个脸色煞白,他们的修为太弱,宗师威压下只觉得肉身隨时会爆炸。
李狂身影弯弓如虾,艰难开口,“此人是什么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