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圆滚滚的黄色丹药,塞入了姜迟的嘴中。
“抬进里屋去。”
他吩咐一声后,便有几个弟子將姜迟连同木质担架一齐,抬入了主屋里。
不消多时,那几个弟子又鱼贯而出,並带出了秦爷的话。
人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打扰他给姜迟治伤。
张辰不知何时来到了陆长青的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
陆长青知道是对方有话要和自己说,便要转身离开这里。
但却是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恨意,抬头便看到是那司徒远在瞪著自己。
陆长青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但心头总是发沉。
张辰和陆长青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处清净树荫下。
陆长青率先问道:“三师兄,姜迟到底是被谁打伤的?”
张辰道:“不知道。。。。或许等师父他一会儿能问出来,只是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这姜迟,是从山下的春风楼里抬上来的。。。。。。”
陆长青闻言一愣,“春风楼?”
张辰低声说道:“就是那烟花之地”
陆长青皱眉道:“这姜迟昨晚不是和我比试后便回屋了吗,怎么去那。。。。那里了。”
这方世界可是没有前世的橡胶小帽,都是鱼鰾、羊肠製成的小帽,只能勉强避孕,可是防不了病的。
陆长青没想到这姜迟竟然带著伤也要嫖娼。。。。
下次可不敢找他打架了,自己不好下拳啊。
张辰道:“我也是听说,谁知道呢。长青,你不必担心,我当时在场看著呢,亲自扶你回屋的,这事怪不到你。”
听得了张辰的话,陆长青感觉到些许的温暖,隨后拍了拍对方的手臂,便要上田去了。
到了田头,看著目光顺著一排排的药材放远,到了田埂、远山、白云、飞鸟、蓝天。。。。。。
陆长青心头的压抑陡然一松。
他没有急著做农活,而是盘腿坐到了田埂上,手指插入了泥土中,慢慢的揉搓,体会其中的柔软壤土和硌手的砂粒。
“还是这地好啊,没有那么复杂。种啥种子,就给我结啥瓜。”
陆长青回忆起自己在这紫金山上,两次震惊的经歷。
第一次,是在秋日大比中,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
第二次,则是今天。那个比自己天才许多的姜迟却也横遭祸事,让他第一次意识到了生命的无常。
忽然,陆长青笑了。
他喃喃说道:“倒也不是第一次。。。。。上一世的我,不也是忽然就被碾了嘛,要不然也不能来这。。。。。”
“而且。。。这姜迟这么自大好战,说不准是之前结的仇家,或者在春风楼里,衝冠一怒为红顏?”
陆长青此刻只是摸不太清秦师的脾气,所有人都看得出,其对姜迟是寄予厚望的。
若是牵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