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
在秦师面前,张辰就仿佛变成了一个稳重的弟子,立马出门开始招呼院內之人都来入座。
不一会,五大张桌子就坐得满满当当。
因为有许多弟子,特別是新晋弟子在过年的时候选择了归家团圆,所以这每张桌子上也就是10余人。
而主桌本身就大,秦爷加真传弟子不过7人。
三师兄张辰便自作主张,拉了几名弟子过来主桌,凑凑人气。
而陆长青就被其安排在他身边,在陆长青对面的,正是五师兄司徒远。
此刻的陆长青也是不卑不亢,平淡地看了一眼对方。
而司徒远却是別过了头,显得有些不快。
秦爷坐在主位上,看著弟子们都已入座,但却安静无比,没有人交头接耳,更无人动筷。
他对身旁的陈如月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领会,起身沟通。
不一会,便有杂役弟子,端著热菜上来。
秦爷將酒盅倒满,举起后对眾人说道:
“今夜是除夕,是我在这紫金山过得三十多个除夕了。
你们有人陪我是第一个除夕;有人陪我是第二十八个除夕。但不管是第几个,我们都好好过完眼下的一个。”
说罢,秦爷將酒一饮而尽。
眾位弟子也都將面前的酒杯斟满,陪秦爷共饮。
有酒有菜,又喝了一杯,话匣子立马就打开了。
整个场面热热闹闹的,和寻常大户人家过年吃席也没什么不同。
不消片刻,眾人都已喝得微醺,酒量差的,喝得慢的,也喝了两三杯,酒量好、又喝得快的,或许已喝下七八杯。
而三师兄本就身材高大,武功深厚,又是个好酒之人,上好的窖藏美酒已经喝完了一坛。
陆长青酒倒是没有喝太多,但菜却没少吃。
香酥鸡、烤鸭、四喜丸子、粉蒸肉、酥肉扣碗、葱烧海参……这些都是往日吃不到的美味佳肴,此刻却任他享用。
“来咯——”
送菜的弟子一声吆喝,又是有菜到来。
“人参燉乌鸡——”
“黄芪排骨汤——”
“党参燉甲鱼——”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热菜端上来,只得撤下一些冷菜拼盘,才得以放下。
陆长青正盯著那甲鱼头看的时候,却忽然被人搂住了肩膀,扭头一看,是已经醉了三分的三师兄。
“长青,来喝酒。”
张辰拍开封泥,开了一坛新酒,隨后给陆长青斟满,便要他与自己对饮。
陆长青无奈,只得举杯。
饮了一杯后,三师兄仍不放开搂住陆长青的手,而是示意他看向桌面:“长青,那几个菜你得多尝尝……”
陆长青一看,正是刚刚上的甲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