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道:“回去吧,长空。大哥都亲自回来接你了。”
卫大霄见陆长青帮自己说话,也是拱手作揖,轻声道谢。
他这弟弟,从小就倔得像牛。
都说长兄如父,但自己却是把老三当祖宗一样供起来的。
从小到大,爹娘都没对老三说过什么重话,更何况自己这个兄长了。
“好,大哥。我和你回去。”
卫长空决定后,当天便要离去。
他没什么行李,也是不愿让兄长看到自己所住的小木屋。
他卫家颇有家资,这小木屋放到卫家,哪怕是马夫都看不上。
卫长空怕大哥回去告诉爹娘,徒增担心。
“不行,娘嘱咐我了,必须看看你现在住在哪儿,缺了啥,年后给你带上。”卫大霄却是不听卫长空的,执意要上山去。
陆长青也是看出了兄弟的疑虑,做好了登记,便拉著二人去了自己的房间,谎称这是卫长空的,自己就住在隔壁。
卫大霄看著陆长青的房间,却是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卫长空则是怕时间久了露了馅,便扯著兄长匆匆下山,上了正在等待的马车,顺著官路往南方走去。
看著马车的离去,站在山下驛站的陆长青感慨良多。
不知不觉,在紫金山上已有半年多了。
从春到冬,倏忽而过。
“噠噠噠,噠噠噠——”
忽然,远处一队人马,飞驰而来,碾碎了一路的风雪和寂寞。
到驛站前,他们便停下了马匹。
陆长青观其领队之人满脸长髯,一双虎目犹如星辰。
蒲扇一般的大手扯过韁绳,便將那匹青鬃烈马拽得人立起来,马蹄扬起,有如常胜將军。
“吁——”
陆长青身后的驛站之人赶忙放下茶碗热汤,拍了拍衣袖,抖落那不存在的灰尘,隨后快步向前,点头哈腰地对那领头的男子说道:
“龙爷,您回来了。要不要在驛站喝碗热汤,暖暖身子再上去,我那儿有上好的。。。。。。”
那大汉轻轻頷首,便算是答应了,隨后翻身下马,根本不理会那驛站之人的话语,將那韁绳扔给了他。
“餵上上好的草料。”
“是龙爷!”
那人见自己的话丝毫不被理会,却也不生气,脸上仍是笑呵呵的。
那龙爷身后的十余人同样也是翻身下马,静静跟在龙爷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