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长青不怕,他有的是时间,特別是在將田產都收穫以后,整个冬天他都有时间。
过了一会,陆长青感觉身子有些发冷,便找出炭盆,將其中未燃烧殆尽的木炭点燃。
很快,屋子便略暖和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陆长青扶额,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达到了极限,甚至都有些晕头转向。
他便停止了脑海中的描画,出了房间,又出了小院。
找了一处风弱之地,又开始修习那养生拳法。
陆长青在冷风吹拂中,一拳一脚,都显得格外凌厉。
今晚的月色很浓,夜都没有那般的幽深了。
让人分不清,地上到底是月光,还是霜。
。。。。。。。。。
第二天清晨,陆长青从饭堂出来后,反而一愣。
双腿都下意识地朝著那熟悉的路上踏去,但忽然想到,田里的玄参都已经收了,黄芪也不用管。
如今他已经没有必要这么早再去田间了。
思索了片刻,陆长青便抬腿仍向小院走去,却没有顺著后门直接去田里,而是走向了库房。
门上的锁头还带著白霜,初升的阳光照在上面,莹莹地闪烁著冰冷的光。
看来荣泽师兄还没有过来。
陆长青也不著急,便环视小院,一个人都没有。
院子中间的那颗树,在一个月之前便已枝叶皆黄,如今已是光禿禿的一颗。
天气冷了,秦爷也鲜在这树下躺著乘凉。
躺椅都搬到了那主屋中央,只是上面没了蒲扇,换成了雪白的羊皮褥子。
陆长青见四下无人,便走到了树下,又开始了养生拳的修炼。
如今他感觉到,自己的养生拳,每日的进步微不可查。
但每过一个月,还是能感觉比前一个月有些许的提升。
但这还是在陆长青每几日一碗小红汤、偶尔来颗丹药的前提下,若不是有这药力支持,他相信自己的提升会更加的微不可查。
陆长青开始有点理解自己那些同为养生拳一层的师兄们了,这样微小的提升,看不到头的边界,就像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艰难天路。
很难的。
“长青,来了。”
陆长青听闻,转头便看到是荣师兄来了,其正用黄铜钥匙,开著锁头。
其身后还有一个个子颇高的人,陆长青记得他的名字,司徒远。
这位也是真传弟子,但他有自己的小圈子,且为人非常孤高,不和他们交谈,所以没什么交流。
没想到其和荣泽师兄一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