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將手中的土扔回了田中,拍了拍手,看著叮铃桄榔开始取出各种农具的卫长空。
“长青,赶紧开始种吧,你这个什么。。。。什么种子。”卫长空看著陆长青没有动静,手中拿著精铁农具,指著箩筐中的种子,不住催促著。
陆长青拿过其手中的锄头,看著上面打制的钢印编號,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哪能种地,先要松鬆土,看看有没有之前作物的根系,都要除掉的。”
“弄完后还要起高垄,玄参还好,不用多做处理,但这黄芪种子,下地前也要泡足水。。。。。。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种下呢。”
卫长空听著陆长青的话,眼神中都是意外。
愣了片刻,嘴唇张合,隨后惊讶地说道:“长青,你怎么懂这么多?”
“书上都有讲的,你上课就睡觉,自然不明白。”
陆长青说的理所当然。
卫长空听得也理所当然。
是啊,长青是拿双甲的人,听他的没错。
陆长青自己知道,这也是因为自己前世与爷爷相依为命,小时候帮爷爷干过农活,学习了许多的农业知识。
而这一世也有两年时间下地务农。
看到书上的许多农田知识,脑中便有概念,记得更快且更牢固。
卫长空一听要读书,赶忙甩起头,撑起了铁耙,脸上的表情比往日吃小红汤还要苦上三分。
“快说吧,怎么整。。。。。我帮你弄上第一茬,够义气了吧。”
陆长青笑了笑。
他很开心,在这方世界中能有这么个好朋友。
也不算太孤单。
陆长青简单说了几句,卫长空似懂非懂。
陆长青知道,想让他完全弄懂可能有些费劲,不如在干中学。
话罢,二人便挥动手中的农具,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许久后,
一阵新风吹过,压低了荒草和药苗,高挺的槐树、榆树叶片沙沙作响。
陆长青和卫长空的影子,短短的,忙碌地踩在脚下。
。。。。。。。。。。
次日清晨。
陆长青早早就来到了自己的田地旁边。
远远就看到了昨日堆放在一起的农具仍在原地,水桶中的水纹粼粼,里面是已然泡好的黄芪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