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拔刀,以最残忍冷酷的方式,当场割掉自己的耳朵。
神仆会会员的身份在他面前也不管用。
“我说!我说!”普什帕不顾一切张口尖叫:“牧猪人,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她怕了。
维克多就是个疯子。
他不讲规矩,下手根本不考虑后果。
普什帕不是没见过类似的人。
可那些混蛋都是比自己还穷的人形渣子。
她无法想像这个刚见面时脸上带著笑,身上衣服一尘不染的年轻人到底经歷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疯狂,瞬间变成比嗜血野兽还要可怕的存在。
这样的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唯一的,也是正確的应对方法,就是老老实实按照他说的做,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维克多手中的刀略微下沉,与普什帕喉咙表面的皮肤拉开一点距离:“还有呢?”
“皮匠、鞋匠、裁缝、铁匠、猎人、木匠。”普什帕强忍著剧痛,一口气说了六个答案。
维克多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表面:“接著说。”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只知道这些。”普什帕战战兢兢的回答,她的哀求声无比绝望:“我没撒谎,我真的没有骗你。看在圣灵的份上,饶了我吧!”
维克多加大膝盖力量,手中的刀再次向上抬起,在普什帕喉咙正中压出一条深深的凹痕。
“你撒谎!”他没有动怒,无论语气还是表情,平静得令人忍不住心颤。
“我没有!”普什帕拼命挣扎著嘶叫:“这是我知道的全部。我不要钱,一个塞米都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
维克多对此置若罔闻,他仿佛在这一刻选择性失聪。
“你撒谎!”
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手中的刀在反向力量带动下顺滑而过,当场割断了普什帕的脖子。
下刀的部位很准,力量十足。
她的头向上仰著,双眼难以置信瞪大到极致,乾瘪的嘴唇中央露出几颗烂牙,伴隨著“咕嘟咕嘟”的液体涌动,以及喉管深处“嗬嗬”的空洞呼吸,暗红色血水在她身体覆盖下迅速蔓延,浸透了罩袍,在地板表面染出令人惊嘆的面积。
维克多把格斗刀在尸体表面来回擦了几下,站起来。
这一系列动作非常优雅,带著浓浓的艺术气息。
(明天上架,更新会晚一些。中午十二后。
说实话,这些年过得有些感慨。自05年开始写网文以来,对我的生活影响和改变非常大。认识了很多人,基本算是实现了財富自由,顺利加入了中作协,也有了一定的政治身份。
的確有些懒了,因为环境变了,生活无忧导致思想也发生改变。脾气变得越来越大,以前不敢惹的人现在敢指著鼻子骂,以前不敢做的事情现在什么都想试试,当然违法犯罪除外。
我最骄傲的,老婆还是那个老婆,我一直爱她。
儿子虽然学习成绩不怎么好,但毕竟还是考上大学,以后的路他要自己走,我在旁边还能给予一定帮助。
忽然想到了未来的孙子和孙女,是真的。
我下个月满五十,用昆明话说,老倌了。
真心感谢中共,感谢国家,感谢改革开放,感谢网络,否则我还是单位上一个混吃等死,庸庸碌碌的小职工。
感谢长期以来一直鼓励支持我的书友。网络小说读者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没有你们,我不可能走这么远。
最后,以后別叫我老黑,应该叫我老老黑。
我真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