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不,你不能这样。”她脸上毫无血色,之前的傲慢与囂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德雷克急得跳脚,在旁边连声劝阻:“快把她放开。她是神仆会的人。”
维克多脸上的表情明显滯了一下,隨即被更加冷厉的杀意取代。
他不知道什么见鬼的“神仆会”。
他只知道一件事:如果普什帕真那么神通广大,那么她根本不应该是现在这种穷困潦倒的模样。
“我已经付了钱,整整十个苏勒德斯。”他把手里的刀口向上抬高了两厘米,冷冷地说:“你还没有完成交易。”
普什帕的喉咙在上下耸动,她拼著最后的力气发出尖叫:“放开我,否则神仆会决不放过你,你將为现在的一切付出代价……啊……”
维克多割掉了她的一只耳朵。
下刀部位紧贴著侧颅,削掉了一大块皮,被鲜血浸透的湿漉漉长发粘在肉上。在刀口较深的位置,可以看见白森森的骨头。
那个部位没有脂肪。
“我会割掉你的另一只耳朵,再从后面挖出你的心臟。”维克多平静地说著,仿佛在讲述平淡无奇的人生故事。
普什帕整个人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从走进这个房间,直到现在,她终於怕了。
本以为是一次普通的交易。
她是个真正的穷人。家徒四壁,身上连一个塞米都掏不出来的那种。
脏、瘦、懒、臭……没人会对她这样的女人產生丝毫兴趣,连操持特种肉类行业的屠夫也懒得多看她一眼。
就算是阴沟里的老鼠都比她更有价值。
至少老鼠肉可以吃,而且滋味儿鲜美。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她主动张开双腿,卖都卖不掉。
但她是神仆会会员。
那是一个非常庞大,没人敢主动招惹的组织。
加入神仆会很简单,只要说出一个正確答案就行。
比如“农夫”。
会员没有特权,没有福利,更不可能按月领取工资。
唯一的好处就是彼此互相交流,认识更多的人。
在拥有资源的人看来,加入这样的组织利大於弊。
绝大多数平民都不知道密修士的存在,普什帕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从一个男人口中得知这个秘密。
那时候她还年轻,有几分姿色,身段也不错。五个塞米的床费算是中规中矩。
有一次,她接待了一个从远方来的陌生人。
男人风尘僕僕,那方面的需求却大得惊人,接连三个小时无停歇,事后他自称是密修士。
那显然是在女人面前的自夸行为。就像骄傲的雄孔雀,在雌性面前展示自己最漂亮的尾羽。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普什帕知道了“农夫”的真实含义,以及其它几个被神使认可的旧答案。
当天晚上,一个脸上蒙著黑布的男人闯入房间,用长剑斩断他的手脚,威逼他说出知道的所有答案。
他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老老实实吐出心中的秘密。
然后,来人割断了他的喉咙。
普什帕当时蜷缩在屋角,呆呆目睹了全过程的她几乎快被嚇疯了,像失魂的木头般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