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这里是老子的地盘!
区区一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凭什么威胁我?
虽然他很有钱,我也的確从他手上捞到不少好处。
“正常的交易就是这样。”酒吧老板故意做出一副犯难的神情,他双手不断互搓著:“价钱你们自己谈,成与不成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维克多冷冷地说:“你收了我六十个苏勒德斯的中介费。”
“我之前就说过,这是规矩,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规矩。”德雷克脸上的肌肉牵动嘴角笑了一下:“我只负责替你们拉线,不管结果。”
“是吗?”
维克多平静地隨口应了一句,转身朝著茶几走去。
无论他的举行还是回答,都让德雷克和普什帕觉得莫名其妙。
维克多没有解释。
他从茶盘里拿起一个金属咖啡杯。
那是属於德雷克的私人专属物品。
杯子很大,容量相当於常规杯子的两倍。厚厚的杯壁用合金製成,表面镀银。考究的製作工艺结合坚固的材料,赋予了这个物件不俗的价值。
维克多的手指发力。
在德雷克与普什帕的目光注视下,咖啡杯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在巨力挤压下开始变形。
超过两倍的强化力量,足以让维克多轻鬆完成这场表演。
半分钟后,他手里只剩下一团彻底扭曲的金属,丝毫看不出本来的形状。
维克多把这团废铁扔在地上,信步走到普什帕面前,从衣袋里数出十个苏勒德斯,整齐叠摞在一起,弯腰摆在地板中央,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著满面贪婪的女人,语气平淡:“说吧,你的正確旧答案是什么?”
普什帕以令人惊嘆的速度一把抓过钱,想也不想张口回答:“农夫。”
维克多意味深长地看著德雷克。
后者用手掩住额头,手掌沿著面颊缓缓下滑,在粗糙在腮帮就久久捏握著,眼里透出无奈与恼怒的目光。
良久,德雷克鬆开手,带著討好且带著自认为符合逻辑的笑,认真地说:“农夫……这的確是正確的旧答案之一。”
维克多从齿缝中发出令人畏惧的冷笑:“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知道你下面长著一根模样丑陋的棒子,而你把这件事情当做秘密告诉我的时候,它值十个苏勒德斯?”
德雷克感觉整个人从思维到身体因为这句话瞬间变得混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本能的想要辩解,却发现任何字句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这是两码事。”他张了张嘴,想要在不触怒对方和確保自己收益,以及儘可能说服维克多遵循並服从纳穆托尼黑市规则这几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上加以融合,却很快发现这样做简直就是在和稀泥。
过了几秒钟,酒吧老板终於冷静下来,用连他自己都不太情愿相信的语气低声解释:“农夫……的確是个正確答案。”
“这是个旧答案”。
“但……的確可以卖十个苏勒德斯。”
“因为……因为普什帕……她是卖家。”
普什帕那张瘦得令人感到恐怖和厌憎的脸上,露出比骷髏还要难看的笑。
她伸手抓起摆在地板上的那些金幣,紧紧地攥著。
德雷克偏过头,恼怒地看著她,后者却丝毫没有迴避,反而仰起头,刻意做出傲慢且不可一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