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解开钱袋繫绳,从收回的欠款中数出两个苏勒德斯与零钱,然后抓起钱袋封口,递到凯恩面前,认真地说:“我记得普埃托里亚诺镇上有几个女人长得不错,很对您的胃口。”
管家虽然上了年纪,但毕竟是有著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凯恩喜欢身材丰满肥硕的女人。
严格来说,这不算口味独特,而是忽略视觉感官,更加重视手感抚摸的最直接表现。
看著摆在面前的这袋钱,老管家咧嘴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芭芭拉和柯丽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可她们都结婚了。”
维克多在脑海深处翻找著旧时记忆:“我记得芭芭拉的丈夫好几年前就死了。柯丽的丈夫早年摔断了腿,她对那个男人谈不上什么忠诚。只要凯恩爷爷您愿意,芭芭拉明天就可以成为您的妻子。”
“至於柯丽,我估计她的价钱不贵,五个塞米就能买一天。”
说著,维克多用手指在钱袋上轻轻点了一下,言语中充满了男人都懂的特殊诱惑:“您现在是有钱人。”
老管家显然很赞同这样的说法。他拿起沉甸甸的钱袋在手里掂了掂,抬起头,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维克多满面都是轻鬆的笑,丝毫看不出他真正的內心想法:“不著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
翌日,下午三点,普埃托里亚诺镇。
维克多和凯恩各自骑著一匹马,沿东面的大路进了镇子。
这里平时很少能看到生面孔,何况维克多与凯恩无论穿著还是胯下马匹都足以彰显其身份,很快引来了一群好奇的围观者。
“瞧,那是老凯恩。”
“没错,的確是他。”
“这傢伙的衣服真不错,估计这些年在外面没少发財。不过,他旁边的那个年轻人是谁?”
“哈哈哈哈,该不会是老凯恩跟哪个酒吧女郎搞出来的野种吧?”
镇上很多人都记得老管家凯恩。
无论插科打諢还是讽刺嘲笑,严格来说都没有太大的恶意,顶多就是嫉妒心理过於膨胀的具体化表现。
虽然他常年在骑士老爷家里当差,而且还是掌握大权的管家,可归根结底,他仍属於仆佣阶层。
凯恩很清楚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他从侧面的马袱里拿出一袋酒,扬手扔给一个看似领头的胖男人,朗声笑道:“诺顿,这是我欠你的酒。”
对方虽然身材臃肿,身手却很灵活。他以敏捷的动作接住装酒的皮袋,拧开盖子,抿了一口,胖圆的脸上顿时浮起真诚微笑:“你还欠我二十个塞米的酒钱。”
凯恩如松树皮般枯皱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他从衣袋里摸出一枚银幣,朝著对方拋去。亮晶晶的金属货幣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抢眼弧线,在眾目睽睽之下,准確落入胖子手中。
“这个弗里尔,足够抵消我欠你的所有东西。”凯恩虽然面带微笑,话语中却夹杂著太多只有男人才明白的特殊含义:“包括你老婆的屁股。”
因为这句话,在场眾人爆发出哄堂大笑。
诺顿丝毫没有动怒,他死死捏住手里的银幣,脸上洋溢著比之前更加浓厚的喜悦:“没关係,只要你喜欢,回头我叫她好好洗个澡,还可以根据你的喜好喷上香水,就像有钱人家的阔太太。”
不等凯恩回答,诺顿把目光转向维克多,以一种佯装过的肆意张扬口气问:“老傢伙,这是你的私生子吗?”
凯恩收起玩笑的表情,用过来人才有的沉稳语气解释:“介绍一下,这位是维克多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