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达克城虽然有几十万平民,可对於此类食物真正有需求,来到现场领取麵包和热汤的人却不多。
戈曼斯身为治安官,看待问题的角度自然更加务实:“如果购买並分发的是普通黑麵包,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他的活动请求。可劣等黑麵包不同,只有贫民窟最下贱的渣子才会吃那种东西。更重要的是,有教会出面,事情就变得很简单。”
“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贫民窟的那些傢伙,可以起到一定的安抚作用。”
戈曼斯並非故意帮维克多说好话。除了之前得到的礼物,维克多以“纪念父亲”为名的这场布施,让他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穷人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填饱肚子就行。
身为治安官,戈曼斯一个塞米都不用付出就能坐享其成。
“他是一个善良的,恪守孝顺品行的人。”戈曼斯在微笑中对维克多给予了高评价:“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如今已经不多见了。”
帕尔西姆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
穷鬼就像粪坑里的蛆一样令人討厌。
偶尔死掉几个无伤大雅,可如果因为病饿导致死亡人数太多,对上对下都难以交待。
平心而论,帕尔西姆对维克多印象不错。
戈曼斯的態度现在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加分效果————有人主动站出来,在確保不会影响城守位置和权力的前提下布施,这是一件对自己有利的好事。
帕尔西姆很期待明天的会面。
他已经准备了几个结实牢固的钱箱,就等著那些意义丰富的填充物。
整整三千个苏勒德斯,想想就觉得高兴。
……
夜色一如既往的黑。吞噬光明的同时,寒冷成为了盟友,占据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在太阳再次升起前,这是专属於黑暗魔君的狂欢,是它的私有领域。
科瓦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维蕾娜躺在旁边。
一直处於亢奋状態的大脑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为了释放身体內部多余的精力,科瓦茨只能在剧烈衝击和狂热的体能释放过程中麻醉自己,消耗时间。
维蕾娜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这男人简直就是一头可怕的野兽。
这里是位於拉达克城郊外的一间小旅店。
科瓦茨在民眾当中有著很不错的官声,他知道这是自己往上走的最重要台阶,绝不能因一时贪愉自毁前程。
偷情,只能在谁都不认识自己的陌生之地。
两具紧绷的身体在最后一次释放后终於分开。
科瓦茨把早已过了承受极限,整个人瘫软如烂泥的维蕾娜像垃圾般扔在旁边。他光著身子走进盥洗室,在木盆里放满水,憋住气,將整颗头颅浸没其中。
冷静和理智再次从大脑核心涌出,占据了整个思维空间。
用毛巾擦乾净脸上和身上的水,回到臥室,按照顺序穿好衬衫和长裤,然后是外套。
维蕾娜觉得整个身体已经散架,以至於只能以固定姿势躺在床上,不断喘息著,发出虚弱无比的声音:“……你,你要走了吗?”
科瓦茨坐在椅子上,弯腰从地上拿起靴子套在脚上:“今天的事情很重要。我必须亲手把你的继子送上绞架。”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无比厌恶地屏住呼吸。
激烈双人运动过后的房间里瀰漫著汗味,还有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科瓦茨不喜欢被这些气味沾染,那有损於自己清廉正直的人格。
看著他穿好靴子,站在镜前藉助油灯光亮整理形容。维蕾娜不知道究竟哪里来的勇气和体能,她不顾一切从床上爬起,张开双臂从背后將他紧紧抱住,在黑暗中发出颤抖且期待的声音。
“等这件事情结束,你……你会娶我吗?”
哪怕再恶毒的女人,也有著对於爱情的渴求和希望。
科瓦茨站在原地静默了几秒钟,用力推开女人环绕在自己腰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