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候的確听父亲提及关於空间猎人的部分秘密。这部分记忆很模糊,所幸一些重要字句仍然保留在记忆深处。
教堂、坐標、密修士、神之指引……
记忆碎片很乱,其中夹杂著大量与维蕾娜和汤尼有关的虐待组成部分。
它们对正常的记忆搜索造成阻碍,充满了痛苦与挣扎,飢饿与绝望,以至於维克多好几次不得不被迫打断对记忆的搜索进度。
因为再这样下去,主控情绪必然会受到影响,在愤怒中失去理智。
微微嘆了口气,他睁开双眼,在冷静与极强的自我控制状態下注视著天花板,迅速驱散脑海中繁杂混乱的无用部分。
“吱呀!”
浴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一条缝,隨即扩大到足够容人通过的宽度。
女佣伊內丝缓步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条白色细麻布睡裙。不同於常见的宽袖长裙摆款式,她的睡裙肩带是两根细绳,下摆短得缩至膝盖以上三十公分。
维克多一言不发,用警惕和疑惑的目光注视著她。
伊內丝明显有些犹豫,她脸上的笑容不太自然,脚步和动作都显得僵硬。
“……少爷……我……我来服侍您。”
她主动拿起搭在木製浴盆边上的毛巾,弯腰將其浸入水中,然后捞起拧乾,在维克多的后背和肩膀上用力擦拭。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但她明显抱有別样心思,手指多次从毛巾上挪开,触碰维克多的皮肤。
那不仅仅只是指尖点压,而是节奏缓慢的抚摸。
部位也在不断变化,从肩膀变成了前胸,然后是胳膊和腹部。
曼妙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维克多制止了她。
“你出去吧!我自己来。”无论声音还是语气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决。
伊內丝动作瞬间变得僵硬,脸上隨即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只不过,负面情绪存在时间前后不到一秒钟,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决然,已经伸至维克多肚脐上方的手突然发力,朝著他身体最隱秘的部位抓去。
维克多无法分辨她究竟想“抓”还是“摸”。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扼住伊內丝的手腕,制止她的动作。
“出去,我自己来!”虽然语法和內容与之前的话语没有区別,伊內丝却听出前后两句话在语气上的巨大差別。这足以表明小主人的態度。
她直起身子,衝著维克多拋出一个哀怨的眼神,转过身,悻悻地缓步走出浴室。
维克多继续浸泡在热水里,在沉默中思考。
女僕爬上男主人床这种事情,在豪门大户並不鲜见。因为一旦成功,就能彻底改变社会地位。
当然,失败的下场也很惨。
在维克多幼年的记忆深处,好几位与父亲有来往的贵妇人,听说她们曾用铁凿撬开女佣的头盖骨,挖出脑浆餵鸽子;在女佣肚皮上割开一个小口,塞活老鼠进去;剥掉女佣的头皮,將她牢牢捆绑在木桩上,然后把化开的蜜糖滴在那人头顶,吸引蚊虫。
伊內丝是个颇有想法,也敢於付诸於行动的女人。她之前选择汤尼为目標,现在换成了自己。
可惜,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
普埃托里亚诺镇。
科瓦茨翻身从马背上下来的时候,不偏不倚踩中了一堆牛粪。
这玩意儿很新鲜,绵软中有一股顽强不屈的特殊弹性。这神奇触感透过科瓦茨的靴底,进入足底,在神经系统的传导下,进入大脑,促使他忍不住低头往下看,从而產生强烈呕吐欲望,以及油然而生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