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知道大家不信!所有的赐福就藏在俺家今年的稻子里!”
“俺今年便与各位打个赌!”
“大家都把明年的稻种换成俺家的!若是不能各个都种出一亩五六百!”
“那俺就给各位乡亲们,补成五六百斤一亩!”
此话一出顿时全场譁然,有人心动,有人怀疑,有人质疑。
可就在此时,还是吴大田站了出来。
“俺家愿意换,山牛子,记得你说的话。”
“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乡亲,你走不了。”
隨后三娃也站了出来,“反正俺家的是薄地,既然牛哥这么说俺也换。”
三娃的话说到了不少人的心坎,反正是薄地……
四五百斤,便是肥地种出这么多,都得是丰年。
至於种子有问题,眾人都不怀疑,一是要育秧苗,二则是牛山就是黄泥坳人。
隨后大多都同意了,虽然还有小部分人不愿意,但却也达到了目的。
很快大多都举手同意了,在大狗处记下后,不一会人也散的差不多了。
人群散去,吴大田看著牛山,“山牛子,这事你可是自己要乾的。”
“希望黄泥坳能同你说的一样,人人有媳妇,人人吃饱饭。”
牛山有些忐忑,不过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二伯,俺有把握。”
牛山知道他能瞒下外人,却是瞒不了村子里的乡亲。
他这些天想出来的法子,就是把所有人拉到一块。
日后再同隔壁黄家村一般,把黄泥坳变成牛家村,而这个牛山便没说了。
牛山心里不知何时有了变化,燃起了道名为野心的火。
他要给墩子留下同黄地主家一样,不,还要更多的粮食,更多的田。
酒宴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日头都落下了可这酒宴还在继续。
本来各自都是有著座位的,但喝著喝著不知怎的,由谁带的头,席面便混在了一起。
空地上原本的石桌已经被撤了去,已经换上了堆篝火,一只大熊羆上骑著一只白毛老狐。
“白雪是老夫最爱的孙女,既然饮酒那便饮个畅快。”
熊后面是一座简陋的石车,石车上摆满了竹筒,眾多竹筒之中封口的泥都是不同的:
有的涂得竹叶,有的则抹的枫叶,银杏。
但眾多竹筒之中,唯独只有两个竹筒上是插著稻草的,封泥也最厚。
此刻已然上头的狐老太爷站在熊头上,抬手一挥,只见一团云雾便捲起了其中一筒。
拋在了围在篝火堆中一只穿著道袍的黄鼠狼怀里。
“小子,这是老太爷赏你的灵酒却是够味,那金毛老猴也就两罐了。”
陈阳接过那酒也是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旁边的白雪和狐道明,“老太爷一直这样?”
白雪也有些不知该如何说,方才宴会之时狐老太爷饮酒最多,直接就上头了。
嚷嚷著酒不够,便和那叫黑风的水貂离开了,再回来便是这场面。
“爷爷一直便如此,不过后来许久未曾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