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夏嚼完嘴里的饭,点了点头:“还行,有两家给了面试通知。一家是做建筑设计的,一家是地產公司的工程部。我还在考虑。”
“地產公司好啊,”赵钦原坐在对面,难得在饭桌上多说了两句,“待遇稳定,上升空间也大。做设计太苦了,你爸我做了几十年的乙方,太清楚了。”
“爸,你那个年代的想法了。”赵知秋在旁边拆台,“现在年轻人谁还愿意一毕业就进地產啊,累死累活还卷。我觉得建筑设计那个挺好的,至少乾的活儿对路子。”
赵知夏埋头乾饭,不理姐姐这茬。
饭吃到后半段,桌上的饮料瓶见了底。赵知秋站起来,说:“我去冰箱再拿一瓶。”
她穿著拖鞋走过客厅往厨房而去,经过客厅窗户的时候,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今天窗外的雾不大,而月亮高掛在天上,把整条街照得清清楚楚。
赵知秋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眼,街对面那栋房子的轮廓在月光里格外清晰,甚至连窗帘上的纹路都能看见。
她本来只是隨意一瞥,可这一眼,让她停住了。
对面那栋房子的窗帘敞开著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客厅里摆著一组深色的沙发,沙发前面是一张玻璃茶几。靠墙的位置立著一个书架,架子上已经摆了不少书。
她愣了一下。昨天搬家的货车才来,今天里面已经布置得这么齐全了?而且她记得白天的时候这扇窗的窗帘还是拉著的,林婉傍晚还跟她妈说过敲门没人应的事儿。怎么这会儿窗帘就拉开了?
她没多想,先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瓶没开封的果粒橙。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她又往窗外看了一眼。
而厨房的窗户,正对著隔壁那栋房子侧面的一个小窗台。
然后,她看见了三个放在窗台上的盆栽,在月光下,形状各异。
她隱隱觉得……这些盆栽有些怪异。
於是,她掏出手机,隔著窗户玻璃拍了一张照片,放大看了看。
隨后,她把照片保存下来,端著饮料回了餐厅。
“怎么去那么久?”林婉问。
“看了会儿月亮。”赵知秋把饮料放在桌上,坐下来拧开盖子,给每个人的杯子里倒上。
赵知夏接过去喝了一口,擦了擦嘴问:“对了,对面那家新搬来的,你们见著人没有?我回来的时候路过看了一眼,灯全黑著。”
“没有,”林婉摇摇头,“我下午去敲门也没人应。”
“这么神秘?”赵知夏笑了笑,“要是搬来的是美女就好了,天天对著窗户看也养眼。”
赵知秋瞪了他一眼:“你脑子里就这些东西。”
“开玩笑嘛。”
饭桌上的话题转开了,赵知夏又开始说学校里的琐事,林婉问他在宿舍住得惯不惯,赵钦原偶尔插两句关於毕业设计的事情。
可赵知秋的心思不在饭桌上了。她低著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把刚才盆栽的照片导进了ai软体进行识別。
很快,软体上的文字让她的手顿住了。
ai给出的第一种植物的结论是:曼珠沙华(lycorisradiata),石蒜科石蒜属多年生草本植物,学名是红花石蒜。民间也俗称彼岸花、死人花、幽灵花、地狱花。花期在秋分前后,花色鲜红似血,花筒较短,花被片向外翻卷,雄蕊及花柱伸出,姿態秀丽。常生长在墓地附近,色泽鲜红如血,花期又近秋分祭礼,加之石蒜叶落花开、花落叶发,花与叶永不相见,因此在民间传说中带有死亡和分离的不祥色彩。在日本传说中,它被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传说花香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赵知秋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她继续往下翻。下面还有一条相关植物的推荐识別结果,是第二种植物:水晶兰,鹿蹄草科多年生腐生植物。全株高约10至15厘米,叶子呈白色半透明鳞片,晶莹剔透。在民间传说中被称为“死亡之花”、“幽灵草”和“冥界之花”,被认为是邪恶和神秘的象徵。它生长在阴冷潮湿的针叶林或针阔混交林中,经常被视为具有灵异力量可杀人於无形的邪恶化身。
再往下翻,第三种植物,叫做曼德拉草,茄科茄参属植物,肉质根酷似人形。在欧洲民间传说中,这种草生长在绞刑架附近,由囚徒死后滴落的血液和尸液滋养而成。在中世纪巫术仪式中被频繁使用,被视为具有魔力的植物。传说拔起时会发出致命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