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金刚门学艺时,可曾听说过,一种叫做『黑玉断续膏』,治疗骨折有著奇效的灵药?”
张铁山一怔,思索一阵,摇头苦笑:
“先生,铁山所谓的『金刚门弟子』,只是给自己脸上贴金,扯虎皮作大旗。其实铁山只是在金刚门开设的武馆中练过几年,因为迟迟没能自外而內练出內力,连真传弟子的选拔,都没有资格参加……”
原来,金刚门最近十几年来,在西域不少城市开设了武馆,普通人只要交钱,就可以进入武馆学武,但武馆教的,都只是些基础武学。
想要学到金刚门真传功夫,必须在五年之內,自外而內练出內力,如此即可参加选拔,选中之后,方可真正拜入金刚门,得授真传。
张铁山体魄虽好,可內功天赋著实太差,花钱在武馆苦练五年,一直没能练出內力。
离开武馆之后,他继续苦练,终於练出了一点內力,可那时已经超过时限,並且他內力又增长缓慢,完全没有“厚积薄发”之势,內力天赋差到惨不忍睹,自然没资格再次参与选拔。
既非真传,对於金刚门內部机密,张铁山当然也是一无所知。
听了张铁山这番细述,陆天行沉吟一阵,又问:
“金刚门武功最高的是谁?”
“是当代大师兄巴尔虎。据说金刚门开派祖师亲传的那几个长辈,武功都已不是大师兄的对手。”
“那位巴尔虎大师兄的武功,具体有何表现?”
“大师兄与先生一样,能用指力在黄金上捏出指印。这么粗的木桩……”
张铁山用手比划了一下,差不多有海碗粗细:
“大师兄也是一掌就能轻鬆拍断。不过大师兄不擅腿法,身法也不及先生这般迅捷威猛。”
陆天行点点头,笑道:
“我打算去金刚门求药。若金刚门肯接受钱財,便酬以金银。若不要钱財,也可用武功交换。到时候,希望铁山你能给我带路,帮我引见。”
张铁山毫不犹豫,抱拳应下:
“是!”
他是交钱学艺,钱货两讫,又未得真传,可不是真正的金刚门弟子。
而陆先生,则是传了他真传功夫。
那“明劲”一拳,比他从前的拳劲,威力足足倍增。
手持兵刃,运起明劲,一刀劈下,刀势之快之狠,从前想都不敢想。
所以不要说陆先生是打算用金银、武功交换灵药,就算陆先生要打上门去强抢,张铁山照样会给他带路。
陆天行又笑著拍了拍张铁山肩膀:
“这边的事已近尾声,等到完工,我们就去金刚门。”
张铁山重重点头:
“谨遵先生吩咐!”
三天后,索飞、宋小寧也终於练成明劲,打出脆响,功夫算是小有所成。
陆天行又依据他们那不算太高的悟性,將《易筋锻骨篇》外功简化一番,整理出一套涨体力、劲力的练法,隨便取了个“锻骨拳”的名目教给他们,待他们学会之后,便启程前往西域。
张铁山自是亲自出马,为陆天行师徒嚮导。
索飞、宋小寧留守兴庆府废墟,管理飞马帮与市集。
送出十多里,送走陆天行三人后,宋小寧问索飞:
“二哥,那些石板怎么处置?”
索飞回想起当初偷练石板上的招式,几下就练到两腿动弹不得,腰部以下彻底失去知觉,以为这辈子就此瘫痪时的恐慌绝望,不禁打了个冷战,沉声道:
“先生临行前说过,那些石板,任凭我们处置,既如此,便將所有石板统统砸碎,扔回坑底,埋藏起来,免得哪个兄弟又被迷了心窍,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宋小寧点头应是:
“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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