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石板搬出去了,陆天行把张铁山、索飞、宋小寧叫到一边,低声说道:
“既然已经找到了第一块,接下来应该会有更多类似的石板陆续出土,你们三位仔细些,切莫损毁石板。”
张铁山三人连连点头。
陆天行又道:
“我也不瞒你们,这石板上,刻著的都是武功秘籍……”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三人神態,就见张铁山一脸沉稳,並无意外之色,似乎早有猜测,索飞和宋小寧眉目之间则隱见激动。
“这里的武功秘籍异常高深,对內力的要求极高,功力不足,强行修炼,有害无益,许多武功,连我都不能修炼。”
他这可是大实话。
李秋水刻在地宫中的逍遥派武功,可是得虚竹亲自认证,功力不足,强练有害,重则走火入魔,轻则昏迷不醒。
至於陆天行说许多武功连他也练不了,那就纯是因为他乃外功圣体,没有內力,练不了那些需要內力催动的逍遥派武功。
而听他说这里的武功秘籍,都需要深厚內力方可修炼,索飞、宋小寧既有失望,亦有怀疑,张铁山却是若有所思,说道:
“这里是西夏王宫的御花园,地宫又是在兴庆府城破前夕,方才毁於大地震。所以这里的武功秘籍,西夏王族应当一直知晓其存在,可直至西夏灭亡,都没听说出过什么武功高手……
“张某明白了!正因为这些武功秘籍,对內力要求过高,西夏没有功力足够的高手,纵有绝世秘籍,也只能望之兴嘆,根本练不了!”
他这既是说出心中想法,亦是在点醒两个义弟、义妹,担心他们被“武功秘籍”迷了心窍,生出什么不好的想法,惹恼了陆天行这大高手,招来杀身之祸。
听了他这番分析,索飞、宋小寧果然一个激灵,眼神顿时变得清澈。
陆天行则稍有些意外地看了张铁山一眼,没想到这外表粗獷威猛的汉子,心思竟这般细腻。
不过转念一想,飞马帮连嘍罗都那般谨慎,颇有眼力见,显然正是张铁山一手带出来的风气,当下衝著张铁山頷首讚许:
“张大当家说得没错,西夏空有绝世秘籍,却没出过什么知名高手,便正是因此了。不过这些秘籍上的武功,三位当家虽然练不了,但我倒有一些功夫可赠予三位,以谢三位此番辛劳。”
听他这一说,索飞、宋小寧顿时眼睛一亮,连张铁山都面露喜色。
张铁山自称金刚门弟子,实则成色可疑,並未得到真传,只学了一身大路货外功,放在马贼群体里算是“武功高手”,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不说不堪一击,那也是三两招就要被摞倒。
张铁山尚且如此,索飞、宋小寧就更不必说。
而陆天行武功如何,他们都是亲眼见识过的。
指力强到可以在黄金上捏出指印,堪比金刚门当代大师兄,脚力更是强到能把百来斤的石块当球踢,索飞方才还亲眼看到,他一脚把石块踢飞十丈开外,轰倒一段残墙,那威力,都比得上小號投石机了。
这等身手,放眼整个西域武林,除了金刚门大师兄等寥寥几人,恐怕再难找到对手。
能得这等高手指点几手,岂不比看不懂也练不了的武功秘籍强得多?
当下张铁山、索飞、宋小寧齐齐躬身拜谢:
“多谢陆先生!”
陆天行微一頷首:
“先做事。晚上收工之后,来帐篷找我。”
说完转身离去。
张铁山三人恭敬目送陆天行离开,又彼此对视一阵,眼里满是兴奋。
陆天行出了大坑,去到帐篷,见杨过正在帐中打坐,便没打扰他,背著双手在帐篷前踱步思考,该给张铁山三人传授什么功夫。
思忖一阵,他忽发奇想:
要不,让他们试著练一练我这版国术?
张铁山、索飞、宋小寧体格都挺不错,又都是练外功的,本就有著功底,修炼国术流正好合適。
虽然他们没有“超级自愈”,但完全可以先练“明劲”。
至於“暗劲”,將来再说。
“我已经將『明劲』推演得相对完善,就先让他们三个验证一番可行性,应该不会出岔子。再说就算练岔了,反正也只是『明劲』,不至於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