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阵无措之后,轻轻地,將双手放到了他腰侧。
……
后半夜。
陆天行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今晚吃得著实太好。
不仅再次尝到了小龙女的粉唇,还终於叩开了唇齿大关,品尝到了更多的柔嫩甘美。
亲到情难自禁时,手也像是有了独立意志,变得不听使唤了。
以至於小龙女因他的手不听使唤,羞红著小脸逃走后,即使以他一贯的专注力,也是既没法儿好好练功,又没法儿安然入睡。
翻来覆去不知多久,他挺身坐起,嘆了口气:
“难怪吕布会被酒色所伤,变得那么憔悴,连我这样专注事业的男人,接个吻都变成了这样子……不行,今日起,戒菸!”
睡不著觉,练不好功,躺在床上也是无聊,索性起来,草草洗漱一番,便拎著斧头出去劈柴。
劈完柴,两腿各绑上一只长安“鑌铁局”工匠们友情赠送的,装著铁砂的砂袋,再穿上一件铁砂马夹,便在林中练起了障碍跑。
篤篤篤!
连串清脆的凿击声中,陆天行双爪如铁鉤,交替插入树干,两脚亦隨之在树干上连蹬,好像猿猴一般飞快攀上一棵十多米高的大树。
顺著一根粗壮横枝疾走几步,忽地沉身屈膝,双脚一蹬,横枝猛地往下一沉,陆天行则借著横枝反弹的力道飞跃而出,扑向隔壁大树。
咚!
脆响声中,他双爪深深插入隔壁大树树干,牢牢掛在树上,跟著又拔出双爪,顺著树干飞快滑下,落地后又挪移走位,左一晃,右一晃,闪过几块大石,再猛地踏地跃起,跳过一块臥牛石。
他没有內力,没法儿飘来飘去。
但强劲的筋骨劲力,亦令他可以用纯物理的方式,以不逊轻功的速度狂飆突进。
也就是动静大了一点,看著不够优雅飘逸。
但自有一种狂野劲爆的气势。
就像是一头巡山猛虎。
一口气练到天边泛白,他方才回到木屋,解下铁砂沙袋、马甲,冲了个凉水澡,换上一身乾爽衣服,做了个蛋炒饭吃了,便在木屋外等著孙婆婆。
他已和孙婆婆约好,今天一早,就下山去挑了那群要来“比武招亲”的邪魔外道。
然而……
“不许去。”
孙婆婆来了,却是和小龙女一起来的。
並且小龙女一来,就面无表情地对陆天行说道:
“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你和孙婆婆不许下山。”
“为什么?”
陆天行表示不解:
“你不是不喜欢被人打扰清静么?”
不喜欢被人打扰清静,也被你打扰大半年了,还两次抱著我,那么用力地亲我,昨晚还亲我的……还捏了我……
小龙女心里轻哼著,耳根有些发热,面上却依然绷著俏脸,冷冷清清:
“总之就是不许去。”
说完转身就走,也没给个解释。
陆天行一脸无语地看著孙婆婆。
孙婆婆朝他做了个稍候的手势,等到小龙女走远了,才將他拉到一边,笑道:
“先生莫恼火,姑娘这是在担心你。”
“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