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造领药记录、安排“目击证人”、控制投毒剂量使其不致命但足够引发刑事调查。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如果他昨晚真的喝了酒,现在大概率已经被控制了。
因为一个“自己也中了毒”的人不会被怀疑投毒。
但他偏偏没喝。
所以那条匿名简讯的存在就变得至关重要了。
有人提前知道投毒计划,並且通过简讯提醒了他。
这个人到底是谁?
陈阳拿起手机翻出那两条简讯,试著回拨了过去。
“您拨打的號码是空號。”
果然。
一次性號码,用完就扔。
他放下手机去洗漱,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如果这件事背后真的是天蝎在操纵,那赵文博很可能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天蝎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找到一个对陈阳有怨恨的人,稍加引导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充当嫁祸的工具。
而赵文博恰好满足所有条件。
有动机、有渠道、有帮手。
但赵文博是不是知道自己背后站著天蝎?这一点还不確定。
八点钟的时候赵嫣然的电话来了。
“查到了。”
“说。”
“赵文博,四十三岁,省城第一医院中医科副主任医师,他爹赵光远是第一医院的退休老院长,家里还有个哥哥在省政协掛著閒职。”
“他身边那个人呢?”
赵嫣然的语气变了。
“这个人有意思。”
陈阳等著她说下去。
“我让省城的朋友帮忙查了第一医院昨天的保洁人员名单,没有跟你描述的外貌特徵匹配的人。”
“临时工也查了?”
“查了,全部不对。”赵嫣然的声音压低了。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是医院的员工,他是混进去的。”
陈阳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还有別的吗?”
“还有一个情况。”赵嫣然犹豫了一下。
“我朋友帮我调了医院外围的监控,昨天下午一点四十分左右,一辆黑色无牌的商务车在医院东门放下了一个人,体型跟你描述的基本吻合。”
“那辆车呢?”
“开走了,后续在城东的一条巷子里发现车辆被遗弃,已经烧了,里面什么都没留下。”
烧车灭跡。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手段。
陈阳的心沉了下去。
“嫣然,这事你先不要跟別人说。”
“你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