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这是沈建华先生让我转交给您的。”
她递过来一个信封。
陈阳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著:“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小意思,请务必收下。密码六个八。”
陈阳把卡和纸条塞回信封里。
“告诉沈先生,治病收诊金天经地义,但这个我不能收,让他好好养身体就行。”
护士犹豫了一下。
“沈先生说了,您如果不收他会亲自送到江海去。”
陈阳想了想,把信封收进了口袋。
“行,那我先收著,回头跟他联繫。”
护士走了之后李副院长凑过来,眼睛盯著他口袋的方向。
“陈医生,沈建华给你多少?”
“没看。”
“那种级別的企业家,起码得一百万往上吧?”
陈阳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李副院长訕訕地缩了缩脖子。
三个人出了报告厅往外走。
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陈阳余光瞥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他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身影穿著保洁的蓝色工作服,低著头推著垃圾车快速走远了。
但他的步態不对。
脚步又快又轻,不像是干体力活的保洁工人,倒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陈阳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但没有追上去。
他记住了那个人的身形和步態。
回到酒店之后陈阳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六点二十分下楼的时候,大堂里已经三三两两站著不少参会代表。
他刚走到电梯口,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简讯。
“陈医生,今晚的酒別喝太多,有人想让你出丑。”
陈阳盯著这条简讯看了三秒。
发件人號码是一串乱码,查不到来源。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走进宴会厅的时候,目光比平时多扫了几圈。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圆桌铺著雪白的桌布,每张桌上都摆好了餐具和酒杯。
陈阳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对面坐的是钟学礼,老头看到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