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也打了,能问的都问了,知道再追问也没用,总不能真饿著孩子。
再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她朝周文琼努努嘴,难得做个好人:“给她吧,你现在去买。”
打一棒子也得给个枣,况且自己病了两天也嘴馋,孩子更难受。
“啊!”
刘茜茜大喜,和周小白对视一眼,还有这种好事?
隨即明白合同签成了。
刘茜茜二话不说,接过钱就跑。
惊嚇加挨打,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响,现在当然是再去买烤串。
等刘茜茜跑出门,刘小丽一指周小白:“过来,帮我们也治好,感冒实在太难受了。”
她心里却嘀咕:能美顏塑形,现在还能治病,这真是祖传功法?別是什么修仙的吧?
周文琼也点头追问道:“你这祖传功法,还有什么別的用?”
“没了没了,暂时只知道能治病。”周小白挨近,按著她的脑袋解释。
“呵呵!”姐妹俩同时冷笑一声。
……
翌日。
买车路上,眾人精神抖擞。
都是一身白,耐克同款配小白鞋,三女梳著高马尾,差不多的脸型,一样的穿著,活泼又朝气。
现在有了钱,更有周小白的保养,这是越活越年轻。
一路行来,完全就是姐姐带著弟弟妹妹在逛街。
前面,刘小丽捏著自家闺女的脸蛋,满面春风地交代:“今天咱开心,让你叫我丽姐,待会別叫错了。”
刘茜茜学著周小白叫过她几次丽姐,也挨了几次训。
可今天一开心,那啥都好办。
“好的,丽姐,要是您叫我妈……叫我姐姐,我更开心。”刘茜茜笑得露了风——那颗门牙今早算是掉了。
“憋笑,丑死了。”刘小丽嫌弃换牙的刘茜茜,出言打击。
“姥姥说你小时候更丑,还戴过牙箍。”刘茜茜不服,她实话实说。
“你……”刘小丽咬牙切齿,斗嘴她甘拜下风,她强行解释,“那是吃糖吃的。”
“別蒙我了,”刘茜茜小道消息多,她一招封喉,“听姥姥说小时候物资紧,根本没糖吃。”
这话气得刘小丽吐血。
周文琼听著前面那对母女的胡言乱语,乐开了怀。
此刻,她正享受著周小白的投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