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咽华池,凝聚玄珠之后,沈宽修为已经和门內一眾舵主修为持平,只需要在凝聚神识,便可步入炼气圆满境界。
只是这一步,又需要时间作为支撑。
“既然诸位都已到齐,我们也该商议下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围剿!”
隨著陆恩雪话音落下,只见她伸手在身前一拂。
大殿中央,发出隆隆之音,眾人看去,平坦的地砖被土包破开,犹如地龙翻身一般,凝聚出纵横交错,沟壑横拦的缩略沙盘。
等到烟尘散尽,万里岭南的山脉峰峦,一草一木悉数展开。
眾人抬眼看去,整个岭南之地,犹如掌上观纹。
以神通捏一块沙盘不难,难的是对岭南整体地形的復刻。
陆恩雪这段时间,通过土地传达讯息,早已將万里之地瞭然於胸,此时將这片地方搬在眾人眼前,操控接下来的局势,只会如臂指使。
加上土地传达信息,就像一张精密的蛛网,落入网內的任何生物,第一刻便会被发觉。
一枝花率先站起身,对陆恩雪拱手道:“门主,如今我等连战连捷,正是趁势追击的好机会!”
“这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可不能错过!”
在他说完,便有其它门主附和,毕竟大伙儿被四宗六派围追堵截这么多年,多多少少都有些怨气,虽然之前取得了不小战果,可还是不足以泄愤。
青玉案起身道:“门主,一枝花兄弟说的很有道理!”
“如今四宗六派尚未派遣筑基,正是我等扩大战果的好时机啊!”
“倘若在拖下去,等到筑基修士介入,局势便被动了!”
武陵春摇头,缓缓道:“即便筑基入场,只怕一时也难以掌握局势!”
“且不说我等都是炼气后期修士,雾瘴隔绝神识,即便筑基参战,也不过是保著低阶弟子而已。”
“不论拖还是打,我们永远占据主动!”
陆恩雪眼睛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沈宽那里。
摸鱼儿心领神会,笑道:“早听说新晋舵主杀伐狠辣,不知有何高见?”
“还是说,夫唱妇隨…”
听到这里,一眾舵主哈哈大笑,当然也有人一脸糊涂。
陆恩雪只觉脸上微微发烫,也没想到摸鱼儿会在这时候调侃她。
“诸位,我的建议是……”
“避战!”
沈宽起身,说话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位舵主耳內。
就在他提出反对意见后,不少舵主眉头微皱,疑惑不解。
“避战?”
“如今正是我等占据战机好时机,倘若让四宗六派的弟子们布阵,结为铁桶,那局势可就又不一样了!”
沈宽摇摇头:“诸位!”
“即便是亲兄弟,也会因利益而隔阂!”
“所谓四宗六派联合,在我看来不过是土鸡瓦狗!”
“如若不信,请看这里!”
说著,沈宽来到沙盘前,手掌盖在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