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掌门喊尔等来,不是让你们吵架的!”
“岭南雾瘴横行,不宜圈地发展。”
“歷来掌门都將其当做一块药园,每十年割一次,一来限制发展,同时也为了磨礪后辈神通!”
“不过,这一次居然有筑基合脉,造成地脉翻涌,瘴气浓郁程度,比起往次翻了不止一倍!”
“贸然派弟子前往,容易吃亏!”
“可若是不派弟子,岭南诸多药草,难免落入其它友派袋中。”
谷掌门说道这里,朗声道:“故此,我打算从內门中,抽调一批真传弟子,再由法脉神通强力的长老带队,藉此试炼机会,將那筑基之人灭杀。”
“至於那位丹道大师,他若识趣,便將其带回。”
“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诸位……意下如何?”
谷掌门说完,目光扫过殿內一眾长老,偏到了要出人出力之时,眾人眼观鼻,鼻观心,一副高高掛起的姿態。
谁都知道,岭南有没有筑基,那危险程度完全不一样。
贸然前往,极有可能折损弟子。
所谓收穫也不过是些低阶药草,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
何况往年四宗六派组织扫荡清剿,太华宗出人本就不多,毕竟是大宗派,他们占了太华山脉作为开宗宝地,总要给其余的小门小派一些汤喝。
不然人家心生不满,又要再起风波。
就在场面一度尷尬之际,一位妇人起身,笑吟吟道:“既是为宗门出力,我倒有一人举荐!”
眾长老闻声看去,那妇人道:“诸位可记得门內有一位『烛丝火』法脉的长老么,此人前段日子因宗內风波,致使传人命陨。”
“说起对叛宗弟子只恨,我看…没有人能比得上这位袁长老!”
妇人说完,便贏得一眾长老同意,反正只要不是自己出人,换谁都一样。
掌门谷无邕摸了摸下巴,思索半刻开口道:“也好,不过此人现在何处?”
那妇人道:“掌门有所不知,袁长老此刻就在门外。”
“岭南气机翻涌的第一时间,袁长老就想要主动请缨!”
谷掌门闻言,哦了一声,反倒態度冷淡下来。
这女人跟袁騫林多有私下往来,如此替他说话,莫非二人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若是如此,不如暂且將此事压一下,看看他们反应。
再者,也需要前线小门小派的战损信息。
等到他们求援之时,再且派此人前往。
到那个时候,此人是否真心,必能一眼看穿!
念及此处,谷掌门看向其余长老,开口道。
“袁长老主动请缨,此等风格值得嘉奖,不过本掌门担忧的是……”
“只有袁长老一人行动,或许多生变数!”
“不知……可有哪位长老愿隨他一同前往?”
谷无邕说完,看向殿內。
其余长老仍旧不动声色,完全没有附和意思。
到了这一步,谷无邕暗暗鬆了口气,这女人没有请缨,倒是让他意外。
“既然无人愿意相隨,本掌门也担忧前线战事处於刚爆发阶段,对方实力尚未消耗!”
“为了袁长老安全著想,此事暂且搁置,需观望一段时间再议!”
听到这里,其它长老暗中交换眼神,纷纷猜测掌门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