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宽伸出手指,戳在那阴崖派长老眉心,隨著道道白芒,那阴崖派长老双眸泛白,像是个傀儡一般,问什么说什么。
陆恩雪神识张开,清楚看到沈宽这一指,摧毁元关。
诡异白芒,驱役著脆弱脑神,因此,那阴崖派长老的一切隱秘,都被沈宽一一挖出。
“说,除你阴崖派,其后可还有追兵?”
那长老双眸痴呆,机械回话。
“並无,岭南百壑气机翻涌,掌门猜测可能有人合脉筑基,派我寻气探明真相!”
沈宽想了想,又问道:“下一次围剿岭南,准备何时开始?”
那长老迟滯了半晌,眼中略有挣扎之色闪过,然而还是开口道来。
“十年之期,丹道大比之后……”
听闻此言,围观眾人面色纷纷难看起来。
如果按照此人所言,即便陆恩雪不合脉筑基,四宗六派的人同样会来。
沈宽想了想,又问道:“关於围剿之事,把你知道的全部说来!”
那长老听到这里,张了张嘴,眼中忽地亮起惊骇之色,却是连半个字都没吐出来,便两眼一翻彻底气绝。
柳梢青嚇了一跳,伸手拍了拍那人麵皮。
“怎么会,他怎么就死了?”
陆恩雪俏脸冰冷:“要么有人在他脑神种下秘法,暴露此事便会立刻身死道消!”
“要么,就是以心头血起誓!”
太常引將尸体高高拋起,一拳下去打成血雾。
“门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陆恩雪看向远方,胸有成竹。
“不急,事情还不算太坏。”
“我来布置后手,听我调动即可!”
说毕,陆恩雪双手摊开,轻合眼帘。
隨著她法力施展盪开,一缕缕精气被牵引调动而来。
约莫半盏茶事件,精气裊裊匯聚,凝为一道人形。
那人自精气內走出,却是一个身长五尺,样貌鄙陋的老汉,那老汉手持藤杖,木木的朝陆恩雪一拜。
眾人看了,齐齐讶然。
“这是……土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