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的话,这位不会都听到了吧?
“曹掌柜?”
直到南乡子出言提醒,曹掌柜才如梦初醒,连声应著回到后室,片刻后又拿著一个储物袋出来。
“贵门寄存在此地多年,我是从未打开过!”
南乡子点头,检查了下禁制,交给沈宽后,又拍在柜檯上一枚中品灵石。
一行人出了药铺,沿街之上,入耳都是在討论七星山丹道大比。
作为当事人,沈宽强装镇定,只微微下压嘴角。
“想笑就笑出来吧,放眼整个岭南,以你这样方式拿走大比第一的,也是头一次了。”
“不满二十,便是莲烟门舵主,换我那时候,还在琢磨怎么冲窍呢!”
沈宽嘴角勾起,笑道:“拿了你们的好处,就跟赶驴上磨一样,这就要我去见那位了?”
南乡子扶了扶头顶莲花冠,无奈道:“门主说了,只是见一面。”
“你要是不愿意,我哪敢强逼!”
一行人说著,莲烟门就在眼前,门楹之下,三道人影缓步走来。
沈宽道:“付萤,在这等我!”
被称为付萤的邋遢青年恭恭敬敬作了个揖,目送沈宽和南乡子进入门內,如今他已经是沈宽的狗腿,自然要有狗腿觉悟。
走入中庭,南乡子停步。
“道友,门主在內等候,在下只能到这里!”
沈宽点头,转身进入房內。
和上次来的时候不同,宽敞屋內陈设极少,只有一桌一人,显得十分空旷,也十分寧静。
女子身穿素衣,见沈宽抬脚入內,露出浅浅一笑。
“你来了?”
沈宽走过去,大大咧咧坐下。
“以后你可以叫我陆恩雪,当然……也可以叫我『点絳唇』!”
女子隨口说著,侧坐在沈宽旁边,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悉心奉茶。
纤纤玉指洁白无暇,茶道精熟的让人跳不出毛病。
“她去找你了吗?”陆恩雪不经意问。
沈宽知道她说的是齐懿珏,回道:“当然,我得谢谢你!”
“至少……让我们见了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