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同伴做饵,钓出蛰伏暗子。”
“此子心思当真毒辣!”
武陵春面露不忍,难怪门主说,他神通不弱,只是总有妇人之仁。
倘若今日不是沈宽在场,这些暗子定会暗中搅弄风浪,说不定会发生无法估量的后果。
岸上的上百乡族之主,见了这一幕纷纷骇然色变。
敬畏、惊惧,几乎写在了脸上。
敬畏的,是沈宽超乎同境修士的神通,惊惧的,是他那雷霆手段,这种不惜背负骂名,也要斩除余留暗子的手段。
包括在天上看戏的二人组,此刻也沉默不语。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新官还未上任,第一把火就让所有人记住了这个名头。
菩萨蛮之位,当之无愧!
邋遢青年此刻再也维持不住平淡心態,內府法力波动,显露原形。
“別…別杀我!”
不等沈宽动手,邋遢青年一掌拍在胸口,吐出一滴心头精血。
“道友,我以心头血起誓,此生只隨您鞍前马后,若有二心,即刻命陨道消!”
话音落下,心头精血消散不见,天地见证,此人已经彻底被嚇破胆。
沈宽身形瞬移,呼吸间来到邋遢青年身前,面色冷硬如铁,高举手掌,好似完全没有商量余地。
邋遢青年几乎绝望,瘫软在地,面对沈宽的手段,完全升不起一丝对抗念头。
“道友,冷静啊!”
关键时刻,半空之上两位舵主落下,武陵春也適时来到沈宽身前,言辞恳切。
“此人已然走投无路,当是对付四宗六派坚实盟友!”
“何况,他已经通过心头血起誓,对道友再无威胁,不如放他一次,让他留在道友身边,也能戴罪立功!”
沈宽闻言缓缓收回手掌,这帮人说得很对,如今丹道大比结束,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岭南必然大乱。
自己身负舵主之名,或多或少,都会影响修炼进度。
如果有这么一个人在,倒是可以当做分身来用。
看到沈宽收了手,那邋遢青年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窃喜,旋即跪倒在地,朝著沈宽连连磕头。
“多谢前辈留手,小人岳无鹤,今后这条命,前辈让我往东,小人绝不敢往西!”
沈宽摆摆手,看向百步开外。
哪里,是一张张恐惧、敬畏的面孔,这些乡族之主,在歷经大比之事后,再无任何不敬。
新舵主,名正言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