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拿了黄依依做要挟?”
黄灿点头,独眼露出深深怨毒之色。
“好计,就这么办!”
二人一拍即合,化作流光自窗户飞出。
然而,没等他们飞出裴氏祖宅,便又重新显形,呆呆立在裴家大门前。
只见,沈宽单手握在身前,似笑非笑。
“二位,这是要去哪?”
裴百鸿两股战战,额头冷汗滴落。
“你…你不去七星山,来我家做什么?”
黄灿一语不发,扭头就跑。
沈宽眼角余光一撇,冷哼一声:“本想寻你,你到自己送上门来!”
话音落下,沈宽双指駢剑,高空之上,一併湛蓝水剑凝结,將云层裁做两截,竖劈剁下。
黄灿跑到一半,浑身僵硬。
抬头看去,独眼只能看到千尺水剑斩下。
“我……”
“轰!”
水汽飞扬,山川震炫,自黄灿方圆百步,撕开一道数丈深的裂谷。
而黄灿的气机,已然消散的无影无踪。
见此一幕,裴百鸿骇然失色,元关內府传来咔咔响动,这是道心崩碎,连带著境界跌落的表现。
只一剑之威,便將同境嚇得道心破碎,简直闻所未闻。
裴百鸿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前辈饶命,我还有……”
沈宽冷笑:“为了求饶,居然连前辈都喊出来了!”
他看向裴百鸿身后,一群家奴门客自知大势已去,纷纷作鸟兽散。
沈宽双指併拢,在身前霍然横扫。
千道银丝凝结,挥剑前斩,整座黄氏祖宅传来吱吱呀呀响动,上百家奴门客如狂风下的稻草,纷纷拦腰而断。
一时间,尖叫惨呼不绝於耳。
“轰隆!”
与此同时,整座裴氏祖宅,在这一剑横扫之下,斜斜崩塌。
烟尘四起,满目疮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