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蜈蚣岭。
“快看,那是什么!”
裴家上下,无论是家奴还是门客,各个爭先恐后爬高爭上,遥遥望向黄府宅邸。
裴百鸿站在阁楼之上,此刻正在盘算家业,冷不丁瞟了眼窗外,忽的双眼瞪大,两百並做一步来到窗前。
透过窗户,重重铅云如同一顶帽子盖在黄府上空,雨丝绵密不绝,正被人徐徐炼化。
身旁的那位邋遢青年愁眉不展,口中的狗尾草掉在地上浑然不觉。
还有一位左眼绑著眼罩,只偏著头,以一只眼看向黄府的黄灿。
裴百鸿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道:“此人到底是谁,当初我突破七重,引发天地异象不过百米。”
黄灿看了那厚重云,早已噤若寒蝉,一声不吭。
“除了他,还能是谁?”邋遢青年反问,嘴角下垂,无声苦笑。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在这么短时间突破。”
裴百鸿根本想不通为什么,就算是自己奉上灵石的功劳,炼化也不可能用这么短时间。
后院
沈宽盘坐在地,面色平静。
头顶水线匯聚,如柱灌顶。
伴隨汹涌涛声,闭合的元关洞开一丝缝隙。
就在洞开元关的一剎那,百会穴上,漩涡浮现,足有双人合抱粗细的水柱,顷刻被吞噬殆尽,化作绵绵不绝的精纯法力,沿著周天匯入內府。
水柱消散,重云沉寂,草木失色。
沈宽身若轻羽,飘然而立。
只见他单手撑天,五指虚抓,上空层层铅云斡旋拧转,犹如破布乱麻被他隨意揉捏。
再一掌,訇然散尽。
沈宽收回手掌,朗声大笑。
“轰雷掣电,承云驰气!”
“洞开玄关门,渡得幽冥路!”
自此,炼气七重!
沈宽收了神通,环顾四周,入目一片狼藉。
在他破境的剎那,此地禁制早已被天地意象衝散,炼气七重的气势,再无可遮!
他微微晃动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落在后院之前。
黄依依和黄老太二人见了,纷纷慌的行礼。
“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