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怕他生气,不敢对我下手?”
黄依依说著,吐了吐舌头,对齐懿珏做了个鬼脸。
“不杀你,是因为他眼光还行。”
黄依依眉眼流转,仰起头十分得意,像一只获胜斗鸡。
齐懿珏感到好笑,淡淡道。
“不过你也別得意,这是我的人,他只能属於我!”
“在你我之间选择,你猜他会选谁?”
黄依依听了这话,看了眼齐懿珏,难免沉默。
是啊,眼前这女人,论外貌,轻鬆碾压,论修为,更是天差地別。
若不是因缘际会,自己今日这般衝撞,哪还能活到现在。
齐懿珏占了上风,也不再逼迫黄依依开门。
二人坐在石桌前你看我,我看你,倒是有些微妙融洽。
齐懿珏懒得跟黄依依置气,只想看看自己目前有什么能帮得上的,遂开口道。
“他来这里,都做了些什么?”
“可曾有仇家,亦或是缺什么!”
“你在他身边这么久,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黄依依不想说裴家的事情,毕竟因为这件事情已经牵连到沈宽,若是请眼前这女人出手,裴家恐怕要被一脚踏平,但是自己日后见了这女人,再也抬不起头来。
当下,黄依依將自己捡到沈宽的事情说来,后面的则简化不少。
“前几日,沈宽前辈还得了个丹炉,要准备参加三日后的丹道大比。”
“以他的实力,拿下第一名没什么问题。”
“你啊,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齐懿珏闻言拍案而起,冷声道:“此事,他不能去!”
黄依依也腾的站起来,反问道:“婆婆妈妈,你管那么多,这是他的事情!”
齐懿珏嗤笑一声:“哼,你什么修为,又能看到什么,不过是他身旁一只可怜虫,只会拖后腿罢了!”
“若想让他安寧几日,就別让他去!”
“如果我没猜错,他参加完丹道大比,那贱人必要让他炼一炉合脉丹!”
“到时那贱人筑基,勾动天地异象,四宗六派的老傢伙,可不是吃乾饭的!”
黄依依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贱人、天的意象,好像听起来很可怕。
齐懿珏抬手放出半坛残酒在桌上,开口道:“回头等他出关,告诉他山上的老朋友来过。”
“另外,追兵不会再来了!”
“除非…他想让我给他收尸!”
说毕,齐懿珏也不管黄依依能否听懂,起身化作一道拖尾长虹,就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