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擦!”
“轰隆!”
挨了一记雷劈,裴百鸿这才从痴呆状態缓缓甦醒。
醒过来的第一时间,片刻失神,大吼一声又朝著沈宽衝去。
然而还没走半步,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吃屎,低头看去,刚才绊倒他的是一块凸起冻土。
暮山西收了手,冷声道:“不长记性的东西!”
“今日你裴家来蜈蚣岭,如此阵势意欲何为?”
听到暴呵,裴百鸿这才冷静下来,拜倒在地。
“舵主,我好恨吶,我儿今日来娶亲,被那小子拦住门外,这迎亲队伍,差点被杀个乾净!”
“就连我儿都尸骨无存…若不是您赶来得及时,只怕我也要陨落!”
南乡子闻言皱眉道:“嗯?”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不像是真话?”
裴百鸿还要继续辩解,暮山西冷哼一声道:“住口!”
“那小子在调息,再不吐出实情,等会儿没人管你死活!”
裴百鸿看了眼远处,沈宽一脸漠然,想到那小子的手段,他不由浑身一哆嗦。
“二位大人,我这就说!”
接著,裴百鸿將自己是如何打算吞併黄家祖业,一一道来。
南乡子道:“真是活该,不知轻重的东西!”
“此人接了门主邀约,七日后要参加丹道大比,你敢对他出手,当真是活腻歪了!”
裴百鸿眉眼耸拉,一副不可置信之色。
“什么!”
“他还会炼丹?”
邋遢青年同样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惊才绝艷,又修了上等法脉珠光火,哪怕放在宗门之內也是凤毛麟角般的人物。
可见了沈宽,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
“都说够了么?”
一道声音远远传来,眾人循声看去,沈宽自台阶上缓缓走下来,他內府法力已经恢復了七七八八,足以应对接下来的任何情况。
“诸位远道而来,莫不是只为了耍嘴皮子?”
南乡子看向沈宽,讚嘆道:“果真是一位才俊,初时门主向我提起,我还有几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