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另一只手反推而去,紫火屏障徐徐飘向沈宽。
水泡一见火,一个个的破裂开来,没有一个飘到这边。
修士斗法歷来如此,都是见招拆招,快慢如何不要紧,只看谁心思算计更胜一筹。
沈宽见状故作骇然惊恐,失声道:“你这火障怎么还能飞!”
说话间,他一只手在背后暗暗捻诀。
一个水泡,悄无声息地在裴庆身后升起。
邋遢青年正要开口回话,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响动,他心下大骇,学著沈宽模样,立刻就地一滚。
然而,倒霉的是裴庆这位新郎官。
挨了这一记制幻神通,裴庆坐在草地之上,双目无神,痴愣愣地望向远处。
邋遢青年见了裴庆这样子,不由暗暗后怕。
“好一招制幻神通!”他冷哼一声,手指再度举起,刚准备锁定黄家老小,又一只手臂將他拦了下来。
“不可!”裴百鸿面色悲愴:“你杀了黄家人,我儿怎么才能醒来!”
然而沈宽可不会手软半分,一道道水泡密密麻麻铺来。
邋遢青年终於变了脸,啐骂道:“两个不成事儿的废物!”
这下他再也没机会还击,只能张开火障,抵挡著沈宽防不胜防的手段。
“这小子必定是魔种,四宗六派可从来不教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你们父子当真气煞我也,这等难缠人物,你们还敢给他机会,等我法力耗尽,指不定要被抽魂炼魄!”
沈宽捏起两枚升元丹,毫不犹豫吞下,这一举动,让撑著火障的邋遢青年愈发麵色难看,他现在若能抽身,必定要赏裴庆两个大耳刮子。
没有裴家这两个废物父子,他哪怕打不过沈宽,也有夺路逃命机会。
可惜,一切太晚了。
隨著二人法力不断消磨,沈宽有丹药恢復,此消彼长之下,火障范围徐徐缩小,逐渐由撑不住的趋势。
瞬间的屏障收缩,裴庆一只腿,暴露在外面。
沈宽手掌半空一拽,法力牵引之下,竟从裴百鸿怀里扯了出去。
“给我……死!”
没有任何停歇,数道纤细银丝瞬间將裴庆包裹,一阵阵骨断肉离的声音响起。
“不!”
“我儿!”
在裴百鸿目眥欲裂的神情下,裴庆如同绞肉机出来的肉馅一般,软塌塌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