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宽拧眉,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在坊市穿行,沈宽心系药草,只暗暗凝聚法力,紧隨其后。
约莫半柱香时间,男人停在一处宅院之前。
门口並无多余陈设,门框上掛著一道牌匾,上书:莲烟门。
等沈宽回过神来,男人已经跨过门槛进入其中。
沈宽正欲试探禁制,男人道:“道友未免多心!”
“此地凡人眾多,並无禁制!”
沈宽笑笑,弹指在半空一洒,一连串水珠迸射而出,未久化作水雾散开。
果然如男人所言,此地並无禁制。
只是沈宽仍旧不放心,暗暗蓄势,紧隨男人进了宅子。
穿过花廊,正堂就在眼前。
二人进入其中,对坐而下,一位女修前来煮茶侍奉。
男人坐下来开门见山道:“道友,请参加岭南丹道大比!”
说著,便推来一封鎏金红封的邀请函。
沈宽瞄了眼,抬手收入袖中:“若只为此事,道友可以交出『娘娘』了!”
男人摇头:“不,你在敷衍我!”
沈宽沉默,此人当真是一块硬石头,同他谈话实在是劳累。
“二位老爷,请饮茶!”
沈宽循声看去,却是方才那位堂下侍女。
女子手指纤长,煮了茶,动作轻柔地奉给他。
沈宽抬头看去,却不由眼前一亮。
这侍女,当真生得貌美,方才进来有些急,不曾细细打量,如今一看,果然十分动人。
女子对沈宽浅浅一笑,回头给男人奉茶。
“老爷莫要著急,既是贵客上门,不妨慢慢道来。”
听闻此言,那人这才道:“门主曾言,丹道第一者,菩萨蛮之位便是他!”
“除此之外,食十族药税!”
沈宽笑笑,这才明白男人介绍自己为何那么古怪,原来从未用过真名。
他转头当著那人面勾起侍女下巴,一副浪荡弟子做派。
“你们家老爷还挺风雅,居然拿词牌名给自己做名號!”
“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