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便要再度施法,意欲缠住几人。
墨千衡阴森一笑:“欺负小辈,我可没你那么厚的麵皮!”
说著,墨千衡双臂如鸟翼张开,左手摄阴,右手划诀。
“小子,看好了!”
“法脉之力是这么用的!”
半空之中,袁騫林反应极快,立刻猜到墨千衡要带人离开,当下单手掐诀,身后再度亮起密密麻麻的火芒,隨著他大手一挥,火芒如同骤雨疾射而下。
无论如何,他是绝不可能放这几人离开的。
然而墨千衡神通已然施展完毕,张口念念有词。
“乙木元君,解困脱险、度人避灾,敕!”
话音落下,一股浓绿烟雾在沈宽和冯见峰二人脚底升腾,不消片刻如蚕茧般裹住二人。
“两个小子,本座名讳青元真君,若还能活著,日后记得来东瓶州找老夫!”
隨著绿雾散尽,沈宽和冯见峰二人已然消失原地。
“老鬼!”
“原来你是东瓶州的人,来我北岭州何故?”
墨千衡不屑冷笑,筑基什么档次,也配跟他说话?
便在此时,天边几道流光极速驶来,却是內门执法,连带著供奉长老一併而来。
墨千衡见状反倒神色平静下来,双手张开,一股幽绿火焰无根自燃。
不消两息时间,什么都没留下。
袁騫林见状,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从半空重重衰落。
等到內门一眾长老过来,只能看著光洁的青石地砖互相大眼瞪小眼。
约么半刻钟,太上长老驾驭遁光驶来,落在三人战斗的地方。
隨著他展开神识静静感知,片刻后一声长嘆。
“此人怕是已经集齐五脉,成就果位真君!”
“方才带那两个小子脱身,用的是《法脉度济·召役发遣》这道神通!”
“现在,应该在万里之遥了!”
台上长老说毕,转身看向神情萎靡,一脸呆滯的袁騫林。
“袁道友,可曾在那两个小子身上留下神识印记?”
袁騫林眼中闪过一抹神采,隨后又颓然散去。
太上长老一声长嘆,这便是久疏於斗法的下场,这么简单的小事都能忘记,哪怕融合法脉,成就筑基真人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