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过度正在缓慢加剧】
康斯坦丝看起来对『我们的鹿』很满意,脸上有点微微泛红。
“对了,说起它们,我想知道,你爸爸支不支持我们自己给自己干活。”李安没再看她,闭上眼揉著自己太阳穴缓解头昏。
“啊,怎么突然说这个?”少女被问得有些错愕,“契约不是说干七年活吗?”
“是,”他睁开眼,笑著对她说,“但不分开干,你爸爸给我们的羊就得被每个人分。”
“鹿,也见不得光。”
“还有。”李安拍了拍她的膝盖,指了指建房子的区域外面。
“看那。”
康斯坦丝跟著看了过去。
大木屋后面的角落里,几个年轻移民正守著一根从木材区拖过来的房梁坐著。
他们围著的房梁都快陷进雪地里了,也没人把它搬起来。
看来他们是趁在房上乾重活的领袖们看不到,就躲在那里休息。
“无意指责他们,你看,如果干多少都大家一起分,有谁会愿意多干一点?”
“是这样啊。”康斯坦丝嘆了口气。
看来少女自己也很清楚这件事,李安想。
毕竟她的父亲,史蒂芬·霍普金斯就是非清教徒的“陌生人”群体领袖。
而他也一直像李安一样,对清教徒首领与伦敦的投资人们签下的不平等条约怀恨在心。
毕竟,和建立虚无縹緲的“地上天国”比,陌生人们只是想有一个自己的小家,在广阔的北美有份自由的大產业。
“我是支持分开自己干自己的,你抽空和爸爸谈谈吧。”康斯坦丝说。
“嗯。”李安抬起头,他拿过脚边的火钳。
而她没有离开,俯下身子,蹲在他面前,摸了摸他的裤腿,又戳戳他腰间的衬衫边。
“嘿,你的裤子还有衬衫怎么了?”
“撕破了。”李安往火里加了点木头。
“你可不能穿这个去见我爸爸和妈妈啊。”她笑了,手指勾进破洞里碰到了他的身体。
“哎,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不要紧吧?”
“没事。”
……
…
【你不再进行辛苦的劳作,体力开始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