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几乎天天都在长途跋涉。
“还真是需要个坐骑啊。”他想。
不然走路都快走死人了。
可惜,歷史上,直到几年之后,普利茅斯才会出现英格兰运来的马。
这个时候北美的马只有南方的维吉尼亚有那么几匹。
然后就是更南方的天边,墨西哥的西班牙人有一些逃出来的正在北上形成野马群。
马现在在哪都是天价,而且这时候,殖民者们,不管是法兰西人、西班牙人,还是英格兰人、荷兰人。
大家在北美最重要的交易就是做皮毛生意,除了亡命天涯的朝圣者们(清教徒)没几个人想到能在这里种田。
海狸皮。
李安在脑海思索。
一张上好的海狸皮不难找,春夏秋几乎遍地都是,运回英国要值差不多一个英镑。
这会的英格兰农民一年收入也就两英镑,工人也就三英镑。
他昨晚得到的狼皮在本地印第安人里很贵重,能抵扣三张海狸皮。
但在英国並不稀缺,价值会反过来。
而眼前的两只鹿,鹿皮值海狸皮的一半,鹿肉算额外的,现在可以自己吃,將来也可以卖。
想到鹿肉,马上就想到了味道。
还没往下继续,李安的肚子咕了一声,他忍不住看了一眼两只趴在碗边喝玉米粒的小鹿。
好不容易才压下就地吃了它们的衝动。
“咳!呵!”
“懂一点,伙计,但是我没放过。”正好身边的汤姆咳了半天,终於缓了过来。
“这是你的?”他指了指鹿。
“对,我的,过来坐下吧。”李安咽了咽口水,他停下思索,回答时把『我的』咬的很重。
“看看,我们得怎么饲养他们?”
汤姆跟著坐到他身边,也看著小鹿。
它们噗嚕噗嚕欢快的吃著。
“这里,还有这里。”李安又为汤姆指了指“猎区”的范围。
也就是眼前这块林间空地,它不很大,大致是一个长方形,面积约40x70米。
昨晚纳拉斯尔划定下这片区域后,在他的简易地图上面就有了一个很小的红圈。
等他回到普利茅斯时,红圈缩小到地图一角,当他再回来时,红圈又等比例放大,方便他看清楚。
汤姆抱著膝盖,默不作声地跟著看李安指的区域。
然后他摘下身上背著的捕兽夹扔在地上,又摘下腰间的手斧递给李安。。
“鹿是不错,但咱们这么……”汤姆咕噥了一句,“唉,咱们得先弄点木头,围个小柵栏。”
李安赞同专家的建议,也卸下背后採药袋,接过手斧。
毕竟只有他们两个组队从普利茅斯来到的这里,活他也得一起帮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