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炼是谁的他倒是有些印象,是那个躲在树上被他射中额头的人脖子上带著的。
那把优良的战弓也是缴获的他的。
连起来了。
李安在想,能使用这样优良的弓,还有黄金配饰这种珍稀玩意的人。
他在印第安部落里是什么地位?
如果他是普通侦察兵的话,那这是他偶然得到的,还是他们有很多,这是上次给他的?
重重谜团,黄金,猎弓,神秘身份的死人。
那个提醒他的敌对部落存在报復风险也和这个有关吗?
或许得再去找他的尸体,说不定还能搜到什么。
“要回去找尸体吗?”李安想。
不行。
李安懊恼的锤了锤腿,这个时候尸体估计早被北美野狼给吃乾净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也肯定带不上。
“原路返回找不行,去找麻萨诸塞部落也不可能,我不知道他们在哪,仅凭口头上的线索,没有指引,该去哪找?金子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
想了半天,最后只想起一个人能给他提供帮助。
他必须得拿著这个去问问萨默斯特。
在半个月后的交易时。
可对方信任他吗?
希望那点友谊能派上用场。
看他该怎么参加下次交易?自己已经被视作“重要人物”了。
还是得想办法。
毕竟,这可是3克的黄金啊,李安笑著放下手中的金珠。
在此时此刻,就大概价值8先令左右,他原来仅11先令5便士的资產几乎一下翻了一大半。
还有,黄金背后的秘密。
更是无法估量的价值。
普利茅斯这一百多人的產业恐怕也就值几千英镑,如果他能找到金子的秘密,说不定就能买下殖民地!
李安小心的解开项炼,单独把那颗小小的金珠摘下,放进自己最贴身的那个小铁烟盒中。
这个烟盒他此刻决定,不会再离身了。
重新躺好在毯子上,他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
…
温暖,香味,嘈杂,腥臭,周围又平静下来。
李安躺在自己的角落里,睡得腰都有些酸了才睁开双眼。
他一整夜都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