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背好自己的负重,就准备带头出发,现在的情况,他就算负伤也不会让其他人增重。
雪地里重装超负载的死亡率太高,他不能再冒著失去一人的危险。
勘探队背好物资和行李,连著李安的战利品,三张上好的印第安弓,几十支石箭。
他们也不敢拖延,乾乾净净的吃完了简单的早饭表达敬意就一起走出屋子。
萨默斯特倚靠在门口的树边等著他们了。
“您好,”李安笑著简短地问了个好,“感谢您的招待,我们要回家去了,您要派个人送我们走吗?”
“最好留下来再呆几天,”萨默斯特说,“我有个朋友介绍给你,他更熟悉你们,也愿意去帮助你们。”
“我们很欢迎,”史蒂芬说,“他可以隨时来。”
“不是做客,”萨默斯特一脸神秘的打断,“他希望教你们活下去的事,作为交换,你们僱佣他。”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叫什么?客人的话我们欢迎任何人,可僱佣谁我们得见见他本人才行。”李安问,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
萨默斯特转身为他们带路,他决定亲自送这些移民们回到碰头的地方,本来不用他来送的。
但是他想在路上和哪位特殊的“客人”再聊一聊另外的事。
“他是个很棒的小伙子,甚至,到过你们的地方。”萨默斯特一边踩在被阳光有些鬆软的雪地上,一边念出了名字。
“帕图西特的蒂斯昆塔姆。”
斯昆托!
……
…
萨默斯特带他们来时为了安全,没有走直线,而是绕了圈,沿途还多次故意走错被標记的路口。
但这次回去就可以快多了,他都可以一个人走在前面带路。
但回去还是比来的时候多花了近一半的时间。
玉米袋不是很重,一开始还能人人都轻鬆肩负,但雪地的鬆软和寒冷还是造成了极大损害。
后来就不得不换成了每个人都轮流背负多一袋,空余一个人抓紧时间休息。
原本七个小时的路,走了整整一个白天,直到入夜。
萨默斯特才把他们送回到了那天的初遇地点,他们遇到袭击的野外篝火边,那几个死人没有安葬,还躺在那里。
和前天相比,他们更灰白了。
勘探队只把乔纳的尸体挖了个浅坑埋下,也没有做標记。
其他的袭击者,李安和勘探队就再也无力挖开更多冻土了,就自然扔在外面餵给野狼或者其他动物。
处理完尸体后。
分別之前,萨默斯特还要和史蒂芬聊聊今后通商的事,他们选了一个高处,一起按著后者手里的地图规划。
他们最后商定,往后普利茅斯的人要交换物资就以此处为中间地。
下个月的月中,两方都派人来这里交换,再约定再下次的交换时间。
到时候殖民者將赶製好木推车推来更多的“亮闪闪的玩意”,印第安人们则將准备好更多的物资,风乾的鹿肉,还有大量的窖藏蔬菜。
趁著他们会谈的时间,
其他队员赶紧坐下准备补给,因为简单的休整几个小时之后,他们还要出发,连夜赶回普利茅斯。
不用提醒,大家也一直认为,近期和其他未知原住民发生衝突后,还带著这么多物资,实在难以安全在外过夜。
李安摘下背上的三张缴获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