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姐。”
听到这有些疏远的话,她赌气一样甩开了手,走开坐在了李安对面的史蒂芬身边。
“我的药在哪?”李安揉了揉肩膀,又向四周看了看
他还记得,自己晕倒之前,等著他製作药的几个移民还围著他,但没看到出去找松针的女人。
“出去找松针的人回来了吗?”
康斯坦丝点了点头,她嘟著嘴,也不看他,狠狠地指了指壁炉边的角落。
李安跟著看过去,那个年轻女人正失魂落魄的抱著孩子坐在那。
他的丈夫也来了,握著他的手陪著她。
李安直到现在还不认识这两人,当然大部分人他也不认识,只要对方认识自己就好了。
等到了建立友谊的阶段,系统的人际名册也会为他更新。
“发生什么了?”
“爸爸说她回来之后就抱著孩子发呆。”女孩说的有些不情不愿。
既然对方不想多说,李安深吸一口气,勉强站起身。
他先走到药罐旁,揭开盖子。
一股辛辣中带著薄荷清凉的药香扑面而来。
罐里的药剂已经完全煮好,顏色呈淡褐色,表面漂著细碎的药渣。
他先舀了一小木勺,亲自尝了一口。
这次剂量控制得很好,只有轻微的灼热感和辛辣,没有昏厥风险。
可以用了。
他端起药罐,走向屋內等待的几个轻症病人,依次给他们分药,每人一小杯。
“一天一次,吃完早饭再吃。”
移民们接过木杯时,眼神里满是感激,一切说著:“感谢,医生”。
分完药剂,叫他们赶紧喝下,李安走到那位年轻妈妈身边。
女人怀里的男孩脸色依旧苍白,他掰开对方的嘴看了看,牙齦出血的症状没有恶化,但也没好转。
“怎么了。”李安问。
“医生,她嚇坏了,今天一下午都是这样。”她的丈夫转过头来,冲李安笑了笑,“谢谢您,给我们点时间,一会她告诉我之后我再和您说好吗?”
李安点点头,拿起女人身边带回来的松针,挑出一些放入的水罐中,重新放在炉子上。
屋里突然有点冷了,缝隙里的阳光昏暗发黄。
要傍晚了。
今天不会有晚饭了,大家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辛苦劳作。
史蒂芬先生看著李安又开始忙忙碌碌,就向著身边的女儿扬了扬下巴,后者站起身和他一起走出来大木屋。
他送她直到了船边的绳梯。
路上他们也没说什么。
直到女孩被父亲抱起抓住绳子,“康妮,”確认女儿抓稳后,他像是隨意的提起,“你见到了,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爸爸?”
“李,我们的医生啊,我的教子。”
“或许我愿意,或许我不愿意,但这都要怪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喜欢我,爸爸,你放弃吧,还是將我嫁给別人好了。”
女孩头也不回的爬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