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预留了一小罐开水放在刚刚那个女人的孩子手边。
“嘿,小傢伙,等你妈妈回来了,让她把带回来的松针放在里面泡水给你喝,记住了吗?”
“嗯!谢谢医生!”男孩乖巧的点了点头。
忙完的他才靠著壁炉坐下,一边看著药材一边吃自己的早饭。
李安没有停下思索。
对於他当前的能力,感冒还算轻症,痢疾和坏血病才是最主要的两个病。
一个需要新鲜维c,他可没办法大量製取,松针泡水的偏方也只能析出一些缓解孩子的轻症,大人就没招了。
另一个则是痢疾,什么草药都很难有特效,一旦爆发,李安一周一次的强化药剂极难遏制患病传播,只能提前避开污染源防治。
总之,就算能做到很多,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也很多时候完全让他无从下手。
而且,先前等待登陆的一个月,他也知道了五月花號的补给很紧张,连携带的醃製蔬菜都见了底。
现在恐怕只有一些富裕的家庭才能有少量的蔬果补给。
在这么下去,恐怕自己也有被波及到的危险。
饥荒来了怎么办?
想到这,李安用手翻了翻牙齦,好在他在路上注意收集了浆果,再有自身特质对这些常见病的抵抗,还很难患上疾病。
麵包掰碎扔进汤里,木勺戳著搅拌搅拌,往嘴里送了一口。
“粮食分配製度,还得提议不要喝生雪水,要烧开煮沸,可哪来的燃料呢?让在房子外面工作的人喝船上带下来的啤酒?”
“可啤酒也有限啊,船上水手的补给都快见底了。”最后一口食物咽下,李安还是没想好。
壁炉的火有些冷了,他放下木勺,想抓起火钳添点火。
蹭——
有人在他背后代他做了。
火一下从背后窜起,李安突然感觉到一个深沉的注视。
【威廉·布鲁斯特长老注视著你。】
【人际名册更新!】
【威廉·布鲁斯特:对你很友好,希望拉拢你。】
:威廉·布鲁斯特是一位虔诚的信徒,也是五月花號上清教徒的长老,他本是协助牧师进行管理的助手,但牧师不隨行时,他就担任了清教徒和殖民地的宗教领袖。
清教徒的制度相对於其他教派最明显的区別就是牧师。
其教会中只有三种人,牧师,长老和平信信徒,没有主教和大主教更没有教皇。
平信徒选长老、执事一起管教会,牧师也不是特权阶级,只是“被选出来讲道的弟兄”。
而在五月花號下来的这些清教徒里,威廉·布鲁斯特长老也是属灵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