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意冒犯清教徒的理念,我也很清楚没有人能与神相比。但我所知和將所用的,只是神亲手所造之物。
祂曾说过,树的叶子乃为医治。新耶路撒冷城中,树的叶子也要医治万民。
我只是用神早已预备的草木,试著帮助他人。”
舱室很安静。
【在超前学识的帮助下,“说服”检定通过。】
长老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这个人是圣公会的疯子吗?他想。
【长老仍对你保持怀疑,但暂时被说服了。】
“孩子,”霍普金斯的目光在妻子苍白的脸和李安身上转了转,“我也在印度经商过,怎么从没听说过治疗这种死症的草药?”
“难道你需要融化的黄金?还是研磨的蓝宝石粉?”
“不需要。”李安看向船舱角落那只精致的橡木储物箱。
“那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您隨行的干香料调製药粉,用沸水煮。”
“这不行!爸爸,”还没等史蒂芬回应,一旁的少女立刻出声反驳。
“那些香料是我们从印度天价买来的存货!您努力这么多年,怎么能隨便拿出来给人?”
“別说了,康妮,既然长老没有意见。”
“打开箱子,让李来选。”
“快去!”
女孩满脸不情愿从船舱角落拖出一个精致橡木箱子,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
把箱子放在地上,李安单膝跪地打开了它。
香料沁人心脾的味道瞬间衝到了房间四周,所有人都眼神都死死盯著他。
箱子里香料分量都不多,但所幸种类齐全。
他选了乾薑和一些桂皮,手上选取的分量就像本能一样精准。
乾薑温中散寒桂皮通络退热,二者搭配,刚好医治风寒型肺炎的核心病症。
汤姆被李安示意著拿来屋里的小铜壶和炭炉。
他紧跟著將香料碾碎和一点淡葡萄酒投入其中,用炭火慢煮。
一旁的长老满眼不解的看著。
在伦敦的神学院他也翻阅过医学的书籍,但从未见过有使用香料作为医药的记载。
在传统的欧洲认知里,香料也只是调味食材,从未有人听闻可以入药治高热肺病。
围观的眾人也纷纷低声议论,大多是看笑话、等著李安失败。
李安用火钳控制著炭火,十几分钟后,他停下拨动。
他打开铜壶,一股清新的药香缓缓散开,冲淡了舱內的死气与药味。
李安的一壶简易香料汤药,已然成型。
先前声討他的移民里都有几个咽了咽口水。
吹凉汤药,倒进木头杯子,凑近床边一点点餵入霍普金斯太太泛白的嘴唇中。
汤药顺著喉管缓缓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