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强著拿起背甲,和瓦莱拉一起合力,將胸甲组装到昆廷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伦的手也伸了过来。
“没想到我会被我的儿子搞得顏面扫地……你长大了……”
昆廷默默地感受著三双手的温度,罗柏的手指修长,有力,他服侍自己好几年了,动作很是嫻熟,母亲的手指纤细,温柔,虽然有些生疏,但是足够仔细,父亲的手指有些粗,动起来也有些笨手笨脚的,几次没扣对地方,但也足够小心谨慎。
少年的盔甲是厚重的钢板鎧,光滑的胸甲上上了漆黑如墨的瓷粙,一颗黄铜头骨镶嵌在胸甲中央,同样是黄铜雕刻的火焰花纹如同骸骨般在胸甲上蔓延。一直没入腰带上的镀金骷髏。
两颗眼眶空洞的骷髏保护著少年的肩膀,护膝,铁手套,还有护手圆盘都装饰成了火焰骷髏的模样。
罗柏为昆廷披上黑红配色的披风,戴伦在前面系好固定披风的黄铜圆环项炼。瓦莱拉温柔地將护颈扣好。
“好孩子……”阿加莎看著昆廷穿戴整齐,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已经逝去的伊尼斯·科何里斯:“你长大了……”
昆廷自己系好锁甲內衬头巾的系带,拿起了自己的龙头翼盔,巨大的龙翼在头盔两侧舒展,红色的羽毛飘扬:“我终將长大,奶奶。”
他走下了楼梯,扭曲的门扉之外,居住在赫伦堡的誓言骑士已经集合了。
除了塞巴斯蒂安·穆德教头外,还有二十四名骑士,一名借住的僱佣骑士也闻声而来。
昆廷一个个叫出了每一个骑士的名字,走到那位纹章是飞翼圣杯的僱佣骑士面前时,那个骑士单膝跪地:“我是铜分幣村的艾德慕爵士,您的父亲给我提供了壁炉,麵包和酒水,我自然要为他付出我的剑。”
“很好,艾德慕爵士。”昆廷对他点点头:“感谢您的帮助。”
他现在能集合二十六位骑士,二十六把剑,二十六匹战马,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加尔温·钱伯斯,以及他带来的两把剑。
赫伦堡有二十五名经过训练,由家族发薪水供养的骑马侍从,其中有十八人的训练已经接近完成。昆廷决定將他们全部带走。留下步兵和十字弓手保卫城堡
这样,算上他自己和自己的两个侍从,他就能带走五十名重装骑兵。
对付匪徒,这些人足够了。
“少爷,请带上我们!”
罗柏跃跃欲试地拉上了霍耿,霍耿依然沉默,但他眼中的战意出卖了少年的內心。
男孩们渴望战斗。
“好。”
科何里斯家族虽然金库空空,但是武库还算充实。
赫伦堡的马厩里饲养著七十匹战马和两倍的驯马,仓库中还有五百套完整的盔甲,以及与之对应的长矛,长剑和十字弓。
“各位,我需要你们每人都戴上盔甲,艾德慕爵士,我允许你在仓库里任选一套盔甲。”
艾德慕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昆廷。
“准备妥当之后,我们立刻乘船出发。”昆廷环视了一圈骑士们:“在月亮被云雾遮蔽的时候,我们会让那些该死的强盗知道我们的刀剑是否锋利。”
“乘船出发?”
塞巴斯蒂安·穆德率先提出异议。
“少爷,我建议我们应该天亮之后打出旗帜,召集附近的农民和有產骑士,然后与奥斯蒙伯爵的军队匯合,这样最为稳妥。”
“但这样会让叛军心生警惕,他们可能会布设陷阱,也可能会逃入森林,继续逍遥法外,塞巴斯蒂安师傅,您会允许床边睡著一匹饿狼吗?”
昆廷没有直接否定塞巴斯蒂安的建议:
“多斯拉克大草海的猎豹会在猎物放鬆警惕的时候,一击毙命。”
昆廷伸出钢铁保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