暉月浑身剧烈一震,仰起头,发出变调的闷哼。
虽然,身体的阵痛没有了。
可精神图景被强行破开侵入的撕裂,也是世间独一份的酸爽。
不同於肉体,这是直接从精神领域,贯穿灵魂的生命难以承受之“痛”。
精神图景。
白色兔子下意识地向地宫深处遁逃。
生命树的树根,势如破竹地顺势钻入地宫,全面侵袭而上。
曾经,在林芝等级还是e级的时候,这款名为躲猫猫的游戏,他们没有分出胜负。
可如今,林芝的等级,已经来到了a级,距离s级满级,只差一半的进度,早已今非昔比。
生命树根本没有耗费太大的力气,玩儿似地在半空打了个旋,便精准地將那只乱窜的小白兔逮了个正著,漫不经心地五花大绑起来。
现实。
林芝伸手撩开暉月宽鬆的睡衣衣摆,掌心贴著他微微颤抖的温热肌肤,一点点引导:
“暉月,不要拒绝我,你的情况很危险,我必须给你打上永久標记,强行干预你的思维。”
暉月此时,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完全没听清林芝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姐姐的声音很温柔,抚摸过的地方带起一片战慄。
適应后,刚刚精神图景被强行撕裂的酸爽逐渐褪去,转而出现的,是让他全身都软散下来的极乐。
暉月无意识地轻哼出声,本能地用脸颊去蹭林芝。
一般来说,结合的时候,她都是被服务的那一方。
但暉月此时的情况特殊,她不介意偶尔主动服务一回。
林芝笑了笑,偏头吻了吻青年软软的脸颊肉:
“乖,放鬆,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
营帐外。
夜风萧瑟。
冷风徐徐地吹。
吹得人心中拔凉拔凉的。
莱因从自己的帐篷中一出来,就看见了两张格外漆黑的脸。
里昂,还有那只对战温迪戈时出现过的黑猫。
夜风吹动间,將他们两人身上味道一併吹了过来。
虽然都淡淡地带著林的味道,可並不明显。
也是。
如果明显,如今被冷冷关在外面,只能听个响的,也不会是他们了。
莱因只一眼,就大概明白,两人一定是做了什么,惹了林的不快,导致林去了暉月的帐篷,而后,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让林不得不在今晚就永久標记了暉月。
对上莱因水蓝色的平静眼眸,里昂轻嗤一声:
“你想笑就笑。”
虽然表面装得淡定傲气,但他心里其实早已经泪流满面。
太丟虎了。
莱因自然不会无聊到去嘲笑他,但也完全没有开口安慰的意思。
在他看来,里昂落得如今的境地,完全是咎由自取。
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和林低头,不就好了吗?